“放肆!”县令喝了一声:“这三个人是本官让衙役去大街上找来的,难道你要说是本官收买了他们?”
县令蹙眉看着朱珍珍,微微摇了摇头。
他之前见过朱珍珍几次,以为她是一个乖巧的好姑娘,不相信朱珍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现在,人证都有了,她还在狡辩。
他忽而发觉,这个女人品行真是太恶劣了!
被县令这样盯着,朱珍珍被噎得哑口无言。
她本以为这些证人是这几个人找来的,可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些证人居然是县令派衙役去街上随便找的。
这要说他们是被收买的,显然说不通!
朱珍珍眼眸一转,正想着如何狡辩时,县令忽而一拍惊堂木。
“朱珍珍,你当众行凶伤人,后又砸店报复,本官罚你仗着三十大板,你可服……”
“等等!”
县令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林穆北出声打断。
县令循声看向林穆北,心中有些忐忑。
“你……你说。”
“县令大人,这位姑娘不仅伤人砸店,还用迷烟将学生兄弟二人迷晕,掳到朱家,想对学生图谋不轨。学生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您说呢?”
听见林穆北的话,县令诧异地瞪大眼眸。
他转头看了看朱珍珍,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个女人杀死。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对齐王殿下下手,居然还想……还想对齐王殿下图谋不轨。
冒犯皇家,判她死罪都不嫌重。
区区三十大板,的确判得轻了。
想着,县令从朱珍珍的身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林穆北,重重的点了点头。
“伤人砸店加上掳人劫色,三十大板的确是判轻了。”
县令的声音,缓缓传入朱珍珍的耳里。
朱珍珍心下一惊,忙不迭道:“大人,您怎么可以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混账,他……他还能冤枉你不成!”
“民女本来就是被冤枉的!”
朱珍珍别过头,眼眸里溢着不甘。
县令瞪了朱珍珍一眼,新的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居然敢说齐王殿下污蔑她,她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事儿容不得你抵赖!”说着,县令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来人,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押下去,重责六十大板,再关进大牢,让她好好的反思反思!”
“什么,六十大板?”朱珍珍诧异地瞪大眼眸:“大人,您与民女的父亲可是多年的好友啊,您不能这样对待民女!”
听见朱珍珍的话,县令紧张的看了看林穆北,又转头瞪了朱珍珍一眼。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自己一天天的不干好事儿,现在还想将他拉下水。
他要是当着齐王殿下的面徇私,他这个县令也就别想继续当下去了。
想着,县令有些慌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拖下去打,重重地打!”
随着县令的声音落下,两名衙役快步上前。
他们二人各自架住朱珍珍的一条胳膊,将她带了下去。
喜欢王爷的醋坛子又翻了请大家收藏:王爷的醋坛子又翻了一团火文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