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纯夏和柳荷己的手裏拿着从别的社团裏的战利品,从人流上下的臺阶上向下走。
她们仍然能听见女生们关于突然出现的迹部景吾的讨论,热度不下于长期居于高位的赤司征十郎。
很显然,赤司征十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只是看着小泉纯夏,淡淡的眸子裏有了一丝情绪起伏。
近水楼臺先得月,不是吗?
赤司征十郎转身去了学生会的办公室处理竹内漱子的事情。
微光细闪,阳光的阴影从窗户移到了办公桌前。
一阵脚步声传来,赤司征十郎的心头一跳,笔微微一停,他悉心的听着外面的声响。
“快,去医务室。”
“小夏!”
…
赤司征十郎当即起身,手裏的笔还握在手裏就三步做两步走的打开了门,他的动作拦住了几个人。
他看着几个男生女生围着脸色苍白的小泉纯夏,皱眉问:“是并发癥吗?”
小泉纯夏听见了赤司征十郎的询问,微弱的点了点头,气息不畅。
“送去医务室,已经拨打急救电话了?”
赤司征十郎握紧手掌时才突然发现忘记放下的钢笔,冰冷的金属提醒着他时刻保持冷静的思维。
柳荷己连连摆手,而后让几个人先走,单独留下来跟赤司征十郎站在一起。
赤司征十郎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小泉纯夏的忽然虚弱不只是并发癥突然发作的原因。
“刚才,我和小夏走在楼梯上,结果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们两个人一把。小夏只顾得把我推回去,自己摔下去了。”柳荷己的眼眶泛红。
“臺阶最下层刚好有玻璃渣,小夏也出血了。”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赤司君。”柳荷己一向单纯却不是傻,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针对。
而且有很大的概率是因为赤司征十郎而起,才会让小泉纯夏受到了今天的这一番遭遇。
赤司征十郎听着柳荷己的话,淡淡的点了点头,身侧的手掌不动声色的紧紧收缩握紧。
这是他的第二次没有预料到的失误,而他的第一次失误已经让他失去过小泉纯夏,这一次再也不能。
他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即便那也无法挽回小泉纯夏受
“这是药,拿去给纯夏。”赤司征十郎从下衣兜裏拿出了两包药递给柳荷己。
柳荷己微微吃惊,赤司征十郎居然随身带着小泉纯夏的药。
同样吃惊的还有小泉纯夏,她心裏一震,面对着柳荷己好奇的神情,小泉纯夏马上收敛了神色,又变成了无懈可击的坚强的神情。
“你感觉怎么样?”
“吃了药就会好一点,没打救护车吧。”小泉纯夏说到最后觉得有一些尴尬。
柳荷己挠了挠头,“我们当时都被吓的没想起来,赤司君说等会儿会有家庭医生过来,救护车随后也会过来。”
“…没事的,今天刚好忘记带上药了,总之还是麻烦赤司君了。”
小泉纯夏配着热水,喝下了药,心跳渐渐平缓。
“如果感谢地话,请给我带两盒舒芙蕾就好。”赤司征十郎推门进来,刚好听见了最后的话。
小泉纯夏小幅度的点点头,格外白皙的脸庞在黑发之中显得有些羸弱。
“医生来了。”赤司征十郎接了家庭医生的电话随即打开门。
家庭医生只是一眼就确定了在地上端着水杯喝水的小泉纯夏是他的诊治目标。
他曾经被赤司征十郎询问过有关于再生性贫血障碍的问题,如今在这位女生身上找到了源头。
过了片刻,家庭医生收回了检查的仪器,说:“救护车应该也快来了,先去医院检查有没有内出血,心跳的问题已经平缓了。”
随后小泉纯夏转移到了救护车上,秋水和迹部景吾收到了消息也立即折返,赶去了医院。
迹部景吾手裏拥着一束百合花,正在等待从检查室出来的小泉纯夏。
秋水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就算是关心部员应该也只是到此粗粗的慰问一番而已。
亲自抱着小泉纯夏喜欢的百合花,耐心的等待在病房门口,时不时地还抬头註视着门口。
秋水心裏生出了一个不妙的想法,他那个不屑一顾的部长似乎是要对他的姐姐采取行动?
秋水摇了摇头。
他们才见了裏面,怎么可能。
可是秋水不知道的是,迹部景吾已经在日思夜想裏与小泉纯夏见了千千万万遍。
“检查结果稍后来领。”
小泉纯夏被推了出来,她一眼看见了百合花,也看见了那个深蓝色的眼睛裏的汪洋星河。
与他眼下的泪痣,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