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怎么也想不到,不界居然能进入源氏的祖地躲起来。
再进一步的想想,这还算是躲藏吗?几乎就在堂而皇之的告诉世人,我就在这里,你想要杀我就来吧!
这简直是在挑警视厅,可偏偏警视厅没办法进攻源氏。
要知道这个国家的行政体系是被源氏所掌握的,明治维新前统治国家的“官吏”主要是武士,而在19世纪之后推动明治政府的近代政权建设,在普鲁士文官制度的影响下,确定了官吏的基本结构。
这个国家的公务员分为特别职与一般职,特别职指经过公众选举或议会任命担任重要职务的官员。而一般职指为执行国会或政府通过的法案而从事业务或行政工作的职员。
一般职即通常意义上的文官,而特别职就是选举议员。
议员顶多上任一两届,可文官在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一辈子。
想想《是,大臣》和《是,首相》里的汉弗莱,他才是实际上把持着国家命脉的主要人选,前后多位大臣首相的议题都要经过他。
而在这个国家却不像是英国一样,首相和文官效忠于国王女王,彼此之间可以相互制衡。
前朝的统治者是武士,而到了现在则是文官,他们有成体系的继承和制度仪式,千年未曾改变。
所以就算是警视厅,古贺清一郎依旧要跟这些文官争斗预算,直到后来警视厅将东京变为自留地后,这种局面才有所改变。
可是源氏依旧是源氏,就算古贺清一郎再怎么独立,也不能打入其中,这可就是对国家宣战了。
所以白鸟真也只能找上九郎,想要用九郎的面子,去调查源氏,抓捕不界。
“怎么样?”白鸟真也问着九郎。
毫无疑问,白鸟真也等待九郎做出选择。
要么是找上源氏,要么在这里直接放弃。九郎还要接管源氏,一切的主意都看九郎的抉择。
九郎握着腰间的髭切,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对方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我们往里面跳?”
这就像是已经有人报点在A大有一把狙守着,明晃晃的危机已经被人知晓了。
九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但不去看看,我心里总觉得不安稳。”
所有人都知道A大有狙守着,最后不管是被狙死还是反杀,看一眼总会心安。
“猩猩,这里就交给你了。弦一郎,带上刀。”
九郎不喜欢有人背后对自己耍手段,况且不界已经搞了好几次了,现在正好有机会砍死对方,九郎只会猛下刀。
苇名的车队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么直接朝着源氏的地盘驶去。
不断的有电话打到了九郎的手机上,可是九郎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关机。
这时候源氏内部正焦急的等待着大和达哉的结果,然而电话中传来的忙音,让他对着面前围了一圈的老家伙们摇了摇头。
“混账,他还不是我源氏家主呢!”
“哦,你去跟他说啊。”
“警视厅也是,未来扣他十年预算作为惩戒!”
“哦,你去跟武内直嗣说啊。”
“我堂堂源氏岂可被贱民上门搜查!”
“嘶~我都录下了了,我等会去迎接未来家主就放给他听!”
“你!我说的是警视厅!”
“那我放给古贺清一郎。”
“混蛋,志田你就非要跟我做对是吗!”
被称为志田的老人却像是個混不吝,无所谓的说道:“作对?你也配?伱只不过是源国房的后代,顶多继承了一个土岐氏,什么时候能代表源氏了?”
亲疏远近的分别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现在的争斗只不过是彼此背后所代表的话语权。
“要知道,家主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等忠次郎回来,说不定你就被野狗吃了。哦,或许不用等到忠次郎,等会儿你出门就被炮决也说不定。”
志田抬头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那把椅子高高在上,就算是上面坐个婴儿也能高过他们。
志田撑着面前的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我先去接人了,至于代家主为什么会来,我也能猜到,昨晚的火车可是落了进来,至于你们把人藏到哪里了,就等代家主来处理吧。”
随着志田的离去,其余的人也都开始纷纷找理由离开,只剩下一小部分,看着土岐氏,等待着结果。
火车的所在已经无法掩盖,不过处理的过程和结果都要看九郎的心意。
车上的白鸟真也问着九郎,说道:“你准备就这么打上去?”
不由得白鸟真也怀疑九郎的暴力,只不过在车上发放武器的行为怎么看都不是一场和平沟通。
九郎对源氏的所有理解都来自于寄鹰众搜集的资料,以及大和达哉的相关介绍。
即便有清和幸平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可是谁都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会有什么腥风血雨,多做准备总是没错。
“你要吗?”九郎将一叠纸人递给了白鸟真也,问道。
想也不想的伸手接下,白鸟真也又伸出了另一只手,说道:“再给点,我师兄等会也会上门。”
“神秀刚?他这么皮糙肉厚也需要这种东西防身?”
已经接任荒川神主之位的神秀刚简直就是一个人肉坦克,纸人的力量对他来说几乎无用。
“是清一郎师兄。”
九郎以一种‘你认真的’表情看着白鸟真也,半步剑圣需要这种东西?
“好了好了,是美奈,最近感觉总有些不对,我留点东西给她防身。”
“切~”看着白鸟真也那不好意思的样子,九郎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想着自己一个单身狗不好发出这样的笑声,九郎连忙转变话题说道:“源氏的修行者应该以阴阳师为主,如果开战,不要犹豫直接上神之飞雪,遇到人就抛中毒粉。”
来者不善,作为来者的九郎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没多久车队就已经来到了源氏所在,古贺清一郎不知道何时突兀的出现在了他们之中,就像是来旅游的一样,好奇的看着四周,时不时的还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从前车下来的弦一郎和永真,丝毫不在意那些已经等在门口的老家伙们,认真的检查了一番后,才慢吞吞的拉开了九郎的车门。
下车的九郎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些源氏的眼睛第一时间望向的是自己腰间的髭切,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这么个人。
九郎感受的真切,髭切似乎作为源氏的传家宝有更深层的意味。
大和达哉快步上前,伸手接引九郎的同时,准备介绍面前的各位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