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疼。
突然被人安排了一个老婆,九郎怎么都想不通要怎么才能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这个国家的养子和婿养子都有继承权,甚至在亲生继承人水平不行的情况下,养子的权力甚至更大。
清和幸平的安排很厉害,他用联姻的形式将九郎绑在了源氏上,同时将源氏的部分抵触情绪借此消除。
反正结了婚就是自己人了,等诞下三两子,那么就能掰扯后续的源氏继承人了。
即便这是清和幸平给自己准备的身后事,可已经发生了,九郎的‘聘礼’都被源氏接手了,那后面就算清和幸平没死,也得照章办事。
更何况在见识到九郎有能力对抗已经成神的清和央纲和不界,并在必死的绝境中将清和幸平捞出来。
这种如日中天的优质股,从他们手中逃脱那可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亏损能描述的结果。
就算当不成源氏代家主,那么联姻也得照常进行,这就是清和幸平回到源氏后的第一个任务。
清和幸平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家老给自己撒泼打滚的话:‘我们答应了你的计划,那么这個计划就得继续下去!’
这时候的清和幸平已经狠不下心了,毕竟这些清洗后的源氏都是他的自己人。
况且,清和幸平也有自己的私心,于是他就顺水推舟,将自己之前的安排继续执行了下去。
于是今天趁着机会,清和幸平将自己最紧要的秘密展示给了九郎,‘顺带’着将聘礼坐实。
“我怀疑你在骗我!”
面对九郎的怀疑,清和幸平维持着自己的无奈表情,同情的说道:“我骗你干什么?这都是之前的安排,只有我没死成的区别。”
九郎环抱双手拉开了距离,依旧怀疑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清和幸平:“为什么不早说?我还不知道你?提前跟你说了,你只会觉得麻烦。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将源氏当成一个麻烦,而不会将他们当成自己人。
真的有混账干出混账事之后,你顶多将源氏维持原状,等待时机将位置交出去。所以,我跟家老们选择了将伱捆绑在源氏。反正我死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清和幸平的计划非常有用,从他盯上九郎的那一刻开始,事情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然而天不随人愿,清和幸平没死成,所以源氏依旧是清和幸平的责任,而九郎也能脱离清和幸平给他设下的局。
好像事情又走回了清和幸平的设计,只不过这一次等待的是九郎的主动入局。
“等等!”
敏锐的九郎抓住了盲点,说道:“这件事情也只是你跟源氏家老的想法,我不答应又有什么问题?”
反正人又没死,没有清和幸平的死亡托付,那关九郎什么责任?
只要自己不答应,那清和幸平就无计可施!
“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你先逛着,我晚上再回来处理谈判的结果。”
说罢,九郎转身就朝着楼梯走去,天守阁是待不住了,先离开等混过这段时间,然后把这件事情冷处理就好了。
噔噔噔噔的跑下楼梯,绕过拐角在视线看到地面的时候,九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个穿着黄色雨衣的船亡灵,正被一个红发女孩抱在怀中,女孩身材高挑,估计能达到九郎的肩膀。
与清和幸平带来的其他人不同,她既没有穿着传统服饰,也没有为第一次见面穿礼服。只是以寻常家居服饰出现在了九郎面前,甚至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就连头发也只是用一根黑色头绳捆扎起来。
忐忑的女孩正抱着船亡灵,像是在抱着毛绒玩具一样寻求内心的安慰。
九郎回头,看到了站在上方楼梯口的清和幸平。
眼神交流传递信息,九郎示意:‘你妹?’
清和幸平点了点头。
九郎能看出来,那女孩的红发是天生的,而面容与清和幸平也有些不同,比起寻常女性的柔美,她要刚毅些许。
只不过此刻,那面容难以掩盖内心的慌乱,以至于九郎都出现在楼梯上了,只要她抬头就能看到……
为何会有一头与众不同的红发,九郎也能猜到,毕竟连清和幸平都是被制造出来的,清和央纲那个老混蛋,有其他的尝试也在意料之中。
清和芽子没有发现九郎,但她怀中的船亡灵看到了那个曾经威胁要吃掉他的家伙。
自我认同是一条鱼的船亡灵终究还是被纠正过来了,他或许已经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强大,在主人复杂的心情下,船亡灵决定要给予这个让主人意乱的家伙一点颜色!
挣脱芽子的怀抱,船亡灵迈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小步快跑到了九郎的面前。
挥舞起自己那小小的拳头,船亡灵决定给九郎一点教训。满载两千吨,航速三十六节的船亡灵,那拳头携带的是它的全身力量。
当然船亡灵也明白自己拳头的威力,他只是想要吓唬一下九郎而已,代替主人发泄的同时,给自己过去受到的恐吓找回场子。
就在船亡灵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踏上楼梯的第一层阶梯时,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禁!”
声音响起的时候,船亡灵整个鬼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器,他的脚还未踏上阶梯,就凝滞成了一座雕像。
“锁!”
数道黑色的铁索从不知名处延伸了出来,直接捆扎在了船亡灵身上。
眨眼间,船亡灵就开始退化成原型,一艘被铁链封锁的峰风级驱逐舰小巧模型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芽子有些慌张的上前查看船亡灵,却沿着楼梯看到了九郎。
初次见面就在这种情况下,芽子有些不知所措,但在看到九郎背后兄长的鼓励眼神,芽子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九郎先出口说话了。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