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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不死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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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郎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拳头,揍了龙宫幸彦一拳后,原本的心情也算好了许多。

  仅仅是来了醒来了不到一天的龙宫幸彦都加入了苇名的吃瓜群众里,猜想着苇名的未来。

  可以想象,现在的苇名众该是怎样一个兴高采烈又急不可耐的心情。

  但这种事情又不能急着来,谁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一种表现?

  或许下一秒,他再一睁眼,就又回到了现世,由时空管理局给他道歉,然后重新配发一个穿越世界呢?

  思维越是发散,九郎就越发焦躁,看不到的未来和紧迫感让他难以停下奔涌的思潮。

  步伐越来越快,径直穿过苇名四周的山涧,径直的落到下方的深谷中,九郎还没来得及向白蛇发泄刚才的焦灼,只能呆愣看着白蛇的进食。

  白蛇很少吃东西,按照他的话来说,他已经脱离了进食的低级趣味,只需要依靠人心的念想和感激就能生存。

  只有在九郎开宴会时,白蛇偶尔会来吃掉一两头苇名特产的牛牛作为牙祭。

  那一两头牛牛也就像是人类吃的肉串上的一两粒,一口就没了。

  所以九郎从未见过如此豪放的白蛇,以至于双方都呆住了。

  此刻,在坠落之谷的某座毒潭上方,被白蛇硬生生撞出来了一条断崖。

  那断崖就像是海盗玩死亡游戏时的跳板,后方是平整的悬崖,只有前方一条短小的石径,下方就是翻腾着泡泡的危险毒潭。

  石径的尽头放着九郎原本用来刷魂玉的木橱,橱柜门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橱子鼠源源不断的从中冒出。

  橱子鼠刚一踏出橱柜,就朝着下方跌落,就算有一两个幸运儿扒住了粗糙的断崖,也被后续的幸运儿撞了下去。

  下方的白蛇张大了嘴巴,就像是一个漏斗一样,准确无误的将所有橱子鼠都包含在嘴中。

  白蛇没想到自己的偷吃会被九郎看到,九郎也没想到白蛇进食居然如此豪放。

  像是被石化一样的白蛇连眼睛都不转了,就那么仰着脑袋接着上方坠落的橱子鼠。

  直到整个嘴巴都被橱子鼠填满,源源不断的橱子鼠踩着友军的身体翻出了白蛇的口腔,然后绝望的跌入下方的毒潭。

  一个个扑通扑通落下水,随后只翻起几个无情的气泡,橱子鼠就这么消失了。

  “你要不要先咽下去?”心情变好的九郎问道。

  白蛇慌张的合上了嘴巴,连带着一片山崖都啃进了嘴里。

  硬生生的咽下肚子,站在一旁的九郎都能听到白蛇肚子里传来的一阵阵被挤压就像是爆珠一样的声响。

  然而橱子鼠依旧从断崖上跃下,像是旅鼠一样朝着死亡的大海不断前进。

  狼投掷出绳索,跃上断崖将橱柜门合上,才让这嘈杂的死亡环境重新恢复寂静。

  白蛇盘旋着身体在毒潭中窜了几下,将刚才埋藏橱子鼠的地方重新抹平,猛地甩了甩自己身体上沾着的泥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道:“新年快乐?”

  九郎坐在了断崖边上,伸手搭在橱柜上,看着面前平齐的白蛇说道:“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你好。”

  “我昨晚又被拖入其他人的视角了,就跟以前一样。”

  白蛇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帮我?”

  九郎这就更不理解了,白蛇知道自己离魂,居然还任由其发展?

  “这是一个机会。你的左臂上还留着那个妖怪的力量。只是力量伴随着岁月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跟原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能打败这股力量,就能将其变成属于自己的热兵器!”

  九郎不由得有些眼热,不是为了热兵器,而是为了那能一击秒杀荒骷髅的力量。

  幻化出来的巨大鬼手和刀刃,能让九郎不再局限于单体的剑术,而是拥有消灭群体的力量。

  九郎:“但我昨晚见到的是原主。”

  白蛇无所谓的说道:“第一次总会不习惯,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真的吗?我怀疑你在骗我?”九郎的神情中充满了不确信,那是满满的怀疑。

  “咱俩啥关系?我会骗你?”

  “那好,你告诉我,变若水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突然九郎抛出了一个让白蛇猝不及防的问题,那是不死之力,是苇名的祸乱根源。

  自仙乡流淌至苇名的源之水,因受到龙胤之力的影响,将其服用之人能够化为“不死之身”,被苇名之人称为“变若水”。

  苇名的不死之力可以由‘源之水’起始,然后分为京城水和附虫者,这都来源于源之宫湖底的寄生虫。

  但偏偏变若水在《香花的手记》中描述为【似乎是曾经的龙胤神子——丈记录的。据说巴之一族曾收集源之香,抵达了皇宫。源头流出之水正是香气的关键,源之水浓厚积存之处……也就是变若水积存之处。或许会开有那白色的香气缠绕之花。】

  这香气缠绕之花正是常樱之花,是斩断不死所需要的道具。

  如果来自源之宫的力量,怎么会对樱龙的龙胤之力产生抵触进而断绝龙胤的不死呢?

  而在《永旅经·龙之还乡》记载的更是【吾乃不死之身。一心只盼龙之还乡。吾等皆为不死之身,长久等待下去吧。等待龙胤神子饮尽冰冷的龙泪,等待龙胤摇篮服下两个蛇柿,摇篮生命无尽头,若神子宿入其中,便可实现前往西方之还乡】

  樱龙是从西方逃难而来的,谁会期盼着樱龙还乡?其中的‘吾等’又是指代谁?谁与樱龙同样拥有着不死之力?

  苇名对不死的争斗根源在哪里?

  而能断绝不死的两把不死斩,又是谁制作出来的?樱龙吗?他又怎么会制作针对自己力量的刀刃?

  九郎怀疑白蛇,他绝对不是平平无奇的土著神明。

  而在刚才,由白蛇吞噬的橱子鼠,九郎这么没有丝毫的魂玉进账。

  要知道在苇名,就算是杀只鸡,九郎也会有微弱的魂玉入账。就更别说,这原本被定位为刷魂道具的橱子鼠了。

  白蛇如此熟练,这么干肯定不止一次了,而九郎对此没有丝毫的察觉。就算是落入毒潭的橱子鼠,九郎也没收到一毛钱。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白蛇与九郎有着同样的能力,他在与九郎争夺魂玉。

  “龙泉川的水由源之宫流出就已经被稀释到了极点,就算是再怎么浓缩也凝聚不出变若之淀。偏偏在苇名下方却又出现了水生村的不死怪谈。恰好有个神明来自于苇名本土,他作为曾经的信仰,清楚知晓苇名的一切。所以,变若水是来自白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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