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要收徒了!”
“哪个神宫寺?”
“蠢货!你知道那是谁吗?”
“不就是东大的校长?他收徒又能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个国家的公务员考试是被谁包揽的?那些高傲的华族为什么会乖乖的学习努力通过考试才能继承他们的家业?”
以前的九郎对东大的印象大概就是一条奇幻的就职序列,只要能考上东大,那么就在中高层有了一席之地。
现在对东大的认知也是如此,只不过在神宫寺老头的霸权下,这种就职关系被完全锁定了。
“你老师能不能砍得过神宫寺?”九郎准备着礼单,问着一旁混吃混喝的白鸟真也。
时间过去了几个月,白鸟真也的修行算是结束了,终于恢复了以往那种混不吝的状态。
白鸟真也:“能砍得过的话,我还要努力考试吗?”
“就那么强?”
九郎有些不愿相信,剑圣代表了人类武技的巅峰,怎么会不是另一个巅峰的对手?
白鸟真也摊开了双手:“嗯~按照漫画说的话,就像是分别跟大超和蝙蝠侠约架。直来直往的大超只要有准备就能阴他一波,可是谁想要阴一波蝙蝠侠,可能得从巴巴托斯诞生开始算计。”
比喻的很好,九郎对神宫寺的认识又多了一层。但是同样的,对雅美的担忧也多了许多。
神宫寺老头都要像蝙蝠侠一样去算计人了,如果轮到雅美身上,这個从稻荷神域诞生的女孩该怎么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人?
白鸟真也用力的拍打着九郎的肩膀,说道:“也不用多想,既然神宫寺大人找到了你,那就放宽心便是。”
“放心?他不会害我?”
白鸟真也摇头:“不是,是担心也没用,所以没心没肺的反而轻松些。”
“轻松?他问我要了一大笔钱!一大笔!你知道是多少吗?我苇名药企第一季度的利润全都要填进去了!”
九郎愤恨的将手中的礼单摔在了白鸟真也的面前,那上面写的东西,全部都不是九郎想给的。
苇名第一个拳头企业,永真和道顺单就医疗和紧急救护上,就创造出巨量的利润,只要苇名公布第一季度财报,上市也只不过是想与不想的事情而已。
不过苇名作为一个私有集团,不会选择吸纳社会资金,如果要吸纳也是向苇名众发起融资。
但就这样的支柱性产业,神宫寺那老家伙说是要雅美交学费,一开口就叼走了最大的一块肉。
九郎别说是咬碎牙了,七本枪听了都想找神宫寺老头好好说道说道。
面对九郎的愤懑,白鸟真也却是满满的羡慕。
“就着?别人想送钱还没资格呢。”
九郎:“谁想送?我把资格送给他。”
白鸟真也:“我说的是真的,神宫寺大人制定了这个国家的基本规范,就算是在行政策略上,大国神也要遵守其中的规矩。
要不然那些寺庙早就反上天了,怎么会这么乖乖的听从人间的规矩?再说了,你也不是没好处吧?”
九郎怔了下,随即明白了白鸟真也的意思。
神宫寺收徒之后肯定要面对一系列的试探,试探老头是不是大限已到,试探老头是不是让年岁抹平了以前的棱角,所以他们会将矛头对准神宫寺的徒弟。
而收了苇名的钱,那么苇名就能扯起神宫寺的虎皮,有理由提前出手为‘神宫寺’处理掉一些小麻烦,同时在一些事情上处理问题就不需要考虑世俗的限制,甚至不需要作为警视厅的盟友出面,就能对一些神道产业出手。
“好处?那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手?”
听到这话,刚举杯的白鸟真也惊讶的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顾不得擦拭,他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杯子,抓着九郎的领口问道:“你说什么?他给了你好处?”
这时候白鸟真也连大人都不叫了,足以证明他的震撼。
“什么意思?拿了我这么多钱,我不得有点好处?”
白鸟真也试图用九郎的衣袖擦嘴,被九郎嫌弃的挣脱,随后扔过去一叠纸巾,让白鸟处理自己身上的口水。
“可……可他是神宫寺啊!从来没听过他有破例的行为。就算是我师父去找他帮忙也得按照行政规矩发函确认,然后才能请他出手。伱也知道我师父那个暴脾气,硬生生的在他面前被磨平了。我当初也是被搞烦了,才选择摸鱼的。后来才有清一郎师兄接手帮忙处理警视厅的琐事。”
白鸟真也认真的解释着自己当初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对一切事情都充满了朝气,结果被繁琐的体制打败,于是毅然选择在体制大佬的庇护下成为一个米虫。
擦干身上的水,白鸟真也又贱兮兮的凑了过来,问道:“你从神宫寺大人手里搞到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东西?大概是知道我在现世有几个手下,于是给了我两个入学名额。”
“就这?”白鸟真也张大了嘴巴,从他的悬雍垂上能看到不可置信四个大字。
“还有苇名众的一批进修名额,没有学籍只能旁听,上下学连赤门都没办法走,只能走其他门离开……”
“啊,我要掐死你!”
白鸟真也直接跳了过来,双手准备掐向九郎的脖子,可有一柄刀比他更快的架在了白鸟真也的脖子上。
狼面色不虞的看着白鸟真也,在朴素的古代人眼中,白鸟真也未免也太没规矩了。所以狼用楔丸的刀身压着白鸟真也,让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九郎:“上学的名额?”
九郎对这种竞争没什么感觉,考学而已,考多少上什么学校。就算是被开了后门,也没有那么美好的感觉。
毕竟,得好处的不是他自己,他可是辛苦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