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的心情很好啊。”
新宿公园里,清和幸平一边对照着手里的地图,一边检查着对应位置的术式,头都不抬的跟摸鱼的九郎说着话。
九郎随手拔了路旁的一根草,然后将草折成几段,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算是自己来过的证据。
坐在草地上的九郎仰头看着头顶已经不太温暖的太阳,回答道:“有个手下准备结婚了,能有这样的结局算是善终吧。”
“哦,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妹妹结婚?要不先订婚吧。”
“等我打完这场仗,我再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清和幸平浑身的汗毛像是被冷风吹拂了一遍,打着冷颤说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立flag了?你该不会说让你的手下也是战后再结婚吧?”
九郎突然想起来,他给太刀足安排的祝贺者,的确要等到平安京的事情结束后才能出现。
此刻的九郎也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不会吧,他应该不参加这次的行动。不会出事的吧?”
清和幸平:“应该?你这么不确定?根据墨菲定律……”
墨菲定律作为一种启发性原则,被描述为任何可能出错的事情最终都会出错。
九郎摇了摇头,说道:“他根本不可能出事,要出事也是我们这里出事。”
新宿公园里的平安京只有一角,想要将这么庞大的世界转入黄泉边界,所需要的工作才最有可能出问题。
“轰!”
刚说完,远处发生了一次爆炸,爆炸产生的尘埃直接在空中升腾起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乌鸦嘴!”清和幸平看了九郎一眼,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爆炸声虽然印证了墨菲定律,可是九郎和清和幸平都没有丝毫的行动,仍旧是一人摸鱼一人检查术式。
似乎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直升机掠过空中,旋翼卷起的风吹散了烟雾露出了下方的具体情况。
有机械设备以长长的钻杆,正在地面打孔,其余人则是将刻画着符咒的钢栓钉入地下。
每完成一次填埋,那平安京的虚影就具体一分。但同时周围的结界也更清楚一分。
平安京就像是被封入水晶球的玩具,等待着送给期待着礼物的黄泉女王。
在漫长的时间内,九郎与清和幸平越靠近平安京,九郎越是谨慎,手一直放在髭切上,警惕着四周随时有可能产生的威胁。
虽然他看起来是在摸鱼,也真的是在摸鱼。可在随时有可能出现危险的新宿公园里,九郎的首要工作是临时充当清和幸平的保镖。
像是狼早已拿着不死斩被调往了其他地方,与武内直嗣等人作为顶级战力,准备在意外发生时充当第一道火力防线。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九郎的手机铃声响起,让一旁的清和幸平满脸都是黑线。
被吓了一跳的清和幸平幽怨的问道:“用得着将这种话当成铃声吗?”
九郎皱着眉头,说道:“能在这时候打给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越是糟糕的铃声,越能让人有所准备。”
“你怎么说都行。”清和幸平检查着钢栓被掩埋的位置,在上面又埋下了数道符咒才将植被恢复原样。
“来者不善啊……”九郎将手机递给了清和幸平,让他看着上面的内容。
“他来是想干什么?”清和幸平说着话也有些拿不准主意。
“神宫寺老头是不准备出面了,该你过去了。”九郎一歪头,转了个身朝着新宿公园外走去。
此刻在公园外,被警备部队团团包围住的安德烈正无所谓的抽着烟。
安德烈一旁的铠甲武士换上了一套全新的十字军板甲,板甲通体由银白色的金属打造而成,可是在铠甲接缝处,却由黄金刻画的符文相互连接。
一片白色的布袍披在铠甲外面,布袍上还印着红色的十字架。十字大剑被铠甲武士单手提着,桶型头盔下的双眼来回扫视着周围的警备部队。
铠甲武士身上散发出了强烈的战斗意志,让这些身经百战的警备部队都感到紧张和恐惧。
随着那桶型头盔上的十字窗扫视过来,有人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有人忍不住的将手放到了扳机上。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铠甲武士镇定自若,抽烟的安德烈举起了一只手轻轻的挥动着。
那只手像是给谁打信号,落下的时候手掌开始蜷缩,将食指伸展,大拇指与食指呈现垂直。
比划出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安德烈将‘手枪’对准了警备部队。
‘bang!’
所有人内心一颤,手指忍不住的放在了扳机上感受着扳机带给他们的力反馈。
“bangbangbang~”
安德烈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击毙’了包围着他的警备部队。
原本就处在紧张之中的警备部队无奈的叹息着,这家伙居然如此挑衅拥有开火权的武装警察,实在是出人意料。
朝着周围打了一圈后,安德烈无聊的说道:“业务水平也太好了吧,如果是我的手下,可能早就打完两個弹匣了。”
清和幸平穿过人群走了出来,额头散发着剧烈思考与怒火的灼热气息。
此刻的清和幸平没有掩盖自己的杀意,忠次郎飞奔了过来化身黑铠武士护卫着他的同时,将目标锁定在了安德烈的身上。
“这不是伱该来的地方。”
清和幸平一句话都不想跟对方说,只是想要将这个麻烦驱逐出去。
然而安德烈却像是听不懂一样,望着前方结界内的平安京,说道:“我给你们带来了来自主的帮助。”
“不需要。你再不离开,我就让人动手了!”
安德烈扔下了手里的烟头,低头将脚边的烟头踩灭,并且不断的来回碾压烟头。
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引得周围人的怒火无比高涨,如果怒火能有温度,此刻四周尽是火山,瞬间就能将安德烈烤成人干。
清和幸平举起了手,忠次郎发出了警告的吼声。
安德烈:“我带来了王室礼拜堂顶上的十字架。”
“我说了,让你离开!”
“亚当在死前让儿子求向天使长米迦勒讨了一颗生命之树的种子含嘴里,尸体埋葬后,一树从尸体嘴长出,此树后来被砍,做成桥。所罗门王担心,就埋了它。十四代后,此木被挖出来,被人不知来历,作为普通木头阴差阳错、冥冥安排地被使用为处死耶稣的那十字架。”
“最后一次警告!”
“十三世纪法王路易九世,得到了耶稣十字架的残片,在宫殿旁边专门修建了一座王室礼拜堂,以供奉该十字架。”
“忠次郎!”
“汪!”
黑铠武士的身影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安德烈的面前。
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