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
安川的舌头都快要打结了,宝鲤之鳞他听过,仅仅是一块鳞片都让伊贺前总帅风富城水的儿子从必死中恢复成常人,而在拿到鳞片的甲贺手中,更是成为了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
现在鱼王的称谓与宝鲤之鳞的关联,让安川的脑海直接浮现出了赤备军的任务。
“为……为为为家康公……寻寻找到的不不不……死!”
喉头耸动的安川,更加小心的卑躬屈膝:“各位大人,这事情我要汇报一下。”
说完,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赤备军身上的安川,慌张的掏出了电话,已经无心在通讯录搜索对应的称谓,马不停蹄的按着号码。
“大人,是甲。没错,他们带着。”
“是,是。我明白。”
安川对着电话那头不断的应承,同时还对着空气不断的鞠躬,让一旁的六武众其三看得十分好笑。
交涉完毕,安川来到了六武众身旁,小心的试探道:“那么这鱼王现在……”
伊郎对着背后一挥手,从看不清楚的隧道中逐渐走出了一个手握一长一短两柄刀的男人。
“确定?”来人向伊郎问道。
伊郎:“走吧二藏,有田村大人压阵,没问题的。”
得到了伊郎的确定回复,二藏收起了自己已经出鞘的两柄武器,回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随后便传来的是沉重的木轮吱呀声,仿佛有千斤巨力压迫在那不堪重负的木头上,随时都有可能让那脆弱的木材断裂当场。
摩擦声随即紧密的传了出来,伴随着隧道顶端不堪用的灯泡破碎,愈发的靠近光亮处,却愈发的陷入了黑暗。
将手机调整成摄录状态放进了胸前口袋的安川忐忑的等待着,最先突破黑暗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面由藤蔓编制而成的墙壁。
揉了揉眼睛,将因为震撼而未能调整的眼球焦距回归正常,呈现在安川眼中的是占据整个隧道的木架车辆。
那如同攻城器械一般的庞大木质架构内,由藤蔓相互交织编成的器皿内部填充着涂油的防水布料。
在运动过程中,不时的还有水从藤蔓器皿顶部荡漾而出。
似乎是见到了阳光,让这器皿内部的生物有些不安,一条纯白的鱼尾就这么翘起,跃出水面然后拍打了下去。
轰然炸响的水花如同重磅炸弹,飞溅而出的水珠像是铁炮一般叮叮当当的敲打在四周。
“安静!”
就在水花升起的时候,挥舞着薙刀的人出现在了器皿顶端,手中的薙刀将水花分割成为了数份,并且用薙刀的刀身将鱼王的尾巴重新拍进了水中。
躲在六武众背后,看着周围被水滴打碎的混凝土,安川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坚持不懈的打听着:“这位大人是?”
“斩次。”
“哦哦哦,斩次大人。”
六武众现在已经出现了五个人了,再加上那个警告过直升机的射手,六武众就齐全了。
顾不得跟六武众拉近关系,胸口手机传来的震动不断催促着安川将这军队与不死送往皇居之中。
可惜的是,原本预计的行程被这鱼王拖延了下来。
十余米的鱼王,还有那数百吨的水,仅靠人力推行的粗糙的木车,让这支军队的速度被无限拖延了下来。
缓慢的行军速度,再加上周围好奇的人群,只要登上高层,就不难依靠着高度优势看到木车之中的鱼王真容。
根本不需要提醒,看到那赤白相间的鱼王,宝鲤之鳞与鱼王的关系就能被人联系到一起。
沿途的人越来越多,好事者也越来越多。
不过,路途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安川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都快要贴在赤备军的身上了,才突然明白少了什么。
“怎么没警察维持秩序啊?”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安川只想给自己来两巴掌。
胸口的手机正在向宫内厅的大人物们直播,问出这个问题不就是把宫内厅与警视厅的不对付摆在明面上。
警视厅为什么不来,还不是宫内厅越过了国会的正常流程,直接从清和幸平手中将这件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宫内厅的责任。
想明白的安川将手放在了手机上,破天荒的没有感受到手机的震动。
安川依靠着精湛的读空气技术明白了,这是宫内厅的大佬们不想背锅,所以一切都需要他这个前线负责人独自担着。
安川一时间找不到依靠,只能寻找到伊郎,问道:“不知道田村大人现在如何?”
伊郎:“在合适的时候,田村大人会出现的。”
“那就好那就好……”听着这明显的拒绝,安川也不好再紧追不舍。
“不会好了!”火门的声音让安川的心提了起来。
“怎么了,火门大人?”
火门嘿嘿的笑着,拍打着安川的肩膀,指着一处高楼的某一层说道:“你没感觉到吗?那里的家伙对我们赤裸裸的杀意。”
“杀,杀意?”
火门:“你也是个修行者,怎么感觉这么迟钝?”
听到这话,安川内心的慌张开始平静下来。作为一个寻常的修士,他的内心远远不如宫内厅那些修行白骨观的家伙平淡。
“想好了吗?再拖下去,可就失去先手权了。”
火门的手一次次的拍在安川的肩上,让安川的惶恐逐渐的被排出体外。
“那就拜托各位大人了,乱臣贼子,当诛!”
“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火门笑着取下了一截燃香,然后放在嘴边吹燃。
紧接着,一颗燃烧着的炸弹就被火门徒手抛了出去。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