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非要把我这把老骨头也牵扯进来……”
九郎身下的影子抖动着,蝴蝶夫人从影子中缓缓浮了上来。
狼有些不喜的看着蝴蝶,手中握着不死斩的刀柄转了小半圈,将蝴蝶也纳入了攻击范围。
蝴蝶不急不慢的掏出烟杆,用火慢慢的将烟丝烤熟,随着火焰燎起烟火,蝴蝶深吸满满的抽了一口。
“狼崽子啊,把刀放下吧。这件事情的确是一心那老家伙攒动的。”
听着这样的解释,狼可不会这样简单的放过。
蝴蝶:“一心那家伙跟我们是盗国之战走过来的,对我们来说要么在战斗中突破然后活下来,没有另外一条路可言。
“弦一郎这孩子也是一样,光是他身上的伤就足以让那边的小子在床上躺个十几年了。”
突然被牵扯到自己,白鸟真也疑惑的伸出手指着自己,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被武内直嗣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对于弦一郎来说,他的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就算差一点,也可以通过那东西来踏过最后的临门一脚。”
听到这里,狼大概明白了,于是他缓缓放松了手中的不死斩。
“而这孩子……”
蝴蝶怜惜的看着九郎:“身上背着太多的东西,让他对一切都充满了责任感,他不会轻易的涉险,就算踏足其中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对一切都有了预想,还怎么在生死中获得感悟?”
“喵!(可是九郎去过地狱啊,我听说地狱之战可凶狠了!)”十四有点不同意,在一旁插嘴说道。
蝴蝶点了点手指,一道无形的丝线落在了十四的身上,逆着十四的脊背从尾巴划到了脑后,这让十四整个猫都在颤栗中抖动了起来。
“多嘴的小猫……难道说,九郎这孩子在地狱受过伤了吗?”蝴蝶提醒着十四说道。
“喵呜!(对哦!)”
“为了这一大家子,这孩子尽可能的将一切事情都放在动脑子能解决的地方。这也让他的修行被思想所拖累,他的身体承载不动他的精神了。”
十四抬头看看九郎,再看看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赞同这个说法,可是十四却怎么也看不出来。
“喵?喵喵喵。(怎么看出来的?九郎跟我一样整天就是睡了醒醒了睡啊。)”
蝴蝶又抬起了手,十四这下有了防备,立刻溜到了狼的背后。
逗完十四,蝴蝶才解释道:“你见过他之前的两把刀吧,那两把刀叫什么名字?”
“喵,喵。(观世正宗和千年之光。)”
“对啊,在不迷茫的时候,对于武器的期许让他能随口说出最适合的名字。而现在,他腰间的刀,有名字吗?”
十四吐出舌头浸湿手爪,将背后的毛发理顺,目光落在了九郎的腰间。
整日跟九郎在一起的十四对这把刀已经看了好久了,虽然看到九郎一直佩戴,可的确没有听过九郎谈论起过这把刀。
“喵!(可能是九郎睡忘记了。)”十四还在给九郎找着借口。
“常言道,神满不思睡。这孩子需要睡那么久吗?”
“喵!(总之不行,你得立刻把九郎变回来!)”
十四不想听那些,他与狼一样,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九郎身上的责任,就是单纯的希望九郎平安。
眼看着蝴蝶不想继续解释了,十四壮起胆子,自以为悄悄的靠近着九郎,随时准备变身把九郎带走。
“小猫咪,就算你……”
武内直嗣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狼的身上,只不过十四那掩耳盗铃的举动让他忍不住出言劝诫一番。
十四可不管这些,脚下用力弹射出去,瞬间就完成了巨大化,准备将九郎夺走。
狼此刻紧咬牙关,似乎在唇齿间咬碎了某个东西。
随后,不死斩的红色腥风从刀鞘中满溢了出来,侵袭警告着四周的一切。
十四与狼的配合,狼左手的楔丸挑起,将蝴蝶布置下的丝网尽数搅碎,只等十四夺走九郎,然后狼就会尽可能给他们创造时间,让十四传送带走九郎到白蛇处。
“呀!”
就在十四即将触碰到九郎的时候,在十四的眼中,原本如同木人一般的九郎瞬间动了起来,他的手中像是握着什么似的,将无形的刀剑格挡在身前。
而原本的十四就这么直接撞在了九郎的手中无形的刀剑上。
就在那无形的刀剑划过十四的身体后,十四整个猫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浑身炸毛着尖叫了起来。
“喵喵喵喵!(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然后有几条冷水鱼在我身上不断的游来游去,然后一边喂我吃蔬菜,一边给我拔毛。)”
十四抖动着身体,用能想象出来最讨厌的场景来形容刚才的感受。
“哦?”武内直嗣有了兴趣,朝前了一步,却被狼拦了下来。
见状,武内直嗣干脆停下了脚步,视线越过狼,落在了现在持刀防御的九郎身上。
“哈!狼啊,你可跑的真快。”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只见敞开衣襟的苇名一心,正扶着刀走了过来。
“计划成功了吗?”一心看着武内直嗣问道。
“成功了,估计这小子也猜到了,很配合。”武内直嗣回道。
狼不在身边的情形少之又少,哪里会出现狼恰好与一心相会,自己独自一人与苇名之外的剑圣相遇的景象。
一心望着九郎:“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武内直嗣同样疑惑,解释道:“极意之剑是我毕生战斗经验的总和,如果使用极意之剑,应该会在脑海产生异常战斗。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小子的样子,他不仅在脑海进行着战斗,就连他的身体也被调动了起来,会对外界的环境刺激产生对应的反应。”
听到这话,众人算是放下心了。
“不过……这事情我还真没见过,难道你们苇名还有类似的训练方式?”
武内直嗣的大喘气,让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