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之前与狼发生了一次争斗,原因是在狼看来,蝴蝶擅离了九郎,才让九郎有了地狱之行。
从那之后,沉默的狼就一直不离九郎左右。
十四喵喵喵的说着谈情来的情报:“九郎,彩花说地藏先生那边也没什么办法,伊邪那美知道了人间的事情,反而更加暴躁了。”
九郎:“我也猜到了。伊邪那美那个疯女人一开始就是想要留下伊邪那岐,对诸神没有什么好感,她最希望诸神陨落,能跟她一同在地狱受苦。”
地藏先生与伊邪那美相持不下,就无法影响平安京的妖魔。
从越来越多的鬼魂出现来看,奉仁已经在改造影响人间,制造可以供给黄泉百鬼行走的人间了。
将诸神与百鬼同留人间,奉仁自己高坐在天之王座上欣赏这出闹剧。
九郎喃喃自语道:“真是个伟大的乐趣啊。”
十四有些不解,歪着头看着九郎,喵喵问道:“什么乐趣?”
“没什么。忠次郎恢复了吗?”九郎转移话题,询问着幸平式神忠次郎的近况。
自从忠次郎在明治神宫被奉仁击垮,难以痊愈的伤势让他错过了诸多事情。
这对于忠心耿耿的犬神来说,是对自我的极度否定。所以忠次郎的近况一直不好。
十四喵喵:“好多了,最近一直在锻炼。对了,幸平让我托个话。”
“什么?”
“你什么时候跟芽子结婚?”
十四的猫话让九郎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一旁的狼也忍不住侧过身体表示自己没有在探听主人的隐私,只不过那微微颤抖的耳朵表明狼的内心可没有表现的这么冷静。
九郎大义凛然的说道:“局势未平,就不要谈论这些儿女情长了。”
十四跳上桌子,蹲坐在九郎面前,伸出爪子忍不住拨着桌子上的水杯,直到水杯靠近边沿,差一点点就掉下去后。
十四喵喵叫道:“幸平说再拖下去他有可能见不到妹妹结婚了。”
九郎的脸上有了愠色,十四连忙停住了爪子,让水杯在桌子边沿颤颤巍巍的晃动。
时间在点滴的流逝,奉仁掌控的结界太过于严密,即便是神宫寺也未能与诸神取得联系。
所有人对结果都有一种近乎绝望的预感。
对于幸平来说,妹妹芽子或许就是最后的牵挂了。最近一段时间,幸平在不断的将各种物资送往苇名。
当世道被彻底败坏,与世隔绝的苇名就是最后的避难所。
“其他神系呢?幸平或者神宫寺联系过吗?”九郎将杯子重新放回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才问道。
十四又找了一支笔,慢慢的拨弄着喵道:“联系过了,但都以尊重他国内政和保持宗教自主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这不出九郎的预料。大国政治就只有得失的权衡。不管是这个国家的诸神陨落,还是奉仁执掌神权,对于他国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奉仁成功与否,对外国来说都只有好处。诸神陨落,可以借机支持,分裂人间。诸神重掌权柄,亦可以借着奉仁之志扰乱人间。
“哦,还有这个。”十四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唤出了降魔杵,降魔杵上的辉光形成了一段文字。
看完之后,九郎好像有了点底气:“这就够了,把消息送给幸平吧。”
十四将桌子上的笔猛地一拨,任由笔落到桌下。这才着急忙慌的说道:“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