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贴心递上了自己的手帕。
绣有银丝和蛇标志的手帕,和赫敏身上金线、狮子标志的长袍很不搭。
但赫敏却觉得,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干净,也最好闻的手帕。
压抑好几天的情绪释放出去。
赫敏终于冷静了。
维伦正襟危坐,就当看不见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异样眼神,温声道:“聊聊?”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赫敏捏着湿乎乎的手帕对维伦说:“同宿舍,甚至整個格兰芬多,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就更别提和我交朋友了。”
维伦想了想,尽量委婉地说:“会不会是你太要强了,让周围人感觉有压力呢?”
赫敏指了指自己:“我,让人有压力?”
紧接着,她问道:“维伦,你是那样优秀,所有教授都喜欢你,每个学院的学生都爱戴伱,甚至走廊的油画都在夸赞你。你怎么就不会让人产生压力呢?”
维伦挠挠眉梢:“或许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赫敏顿时不说话了。
“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维伦盯着赫敏,认真建议道:“想和其他人友好相处,就不能过于自我。”
赫敏不懂。
维伦直接给她举例:“比如周四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在提问哈利的时候,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举手回答问题呢?”
赫敏呆呆地说:“因为我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啊。如果我回答出来,就会给格兰芬多加分,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也会因此喜欢我。”
维伦不禁扶额:“那你有没有想过哈利的感受?越是回答不上来,你就越是在边上表现自己。说真的,哈利只是稍微呛了你一句,已经算他脾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