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乐毅道。
“因为何事争吵?”公孙操此刻已经想起了那公子稷是谁了,那个为秦国边缘化,为质燕国十余年的秦质子。他现在很生气,不只因为那个不懂风趣、唐突的公子稷,更是因为让公子稷在此大吵大闹的舍人。
这处女闾,或者说风月小街内所有的女闾,都是燕国政府所设的官娼。蓟都新建,燕国效仿昔日之齐,于蓟都城内遍设女闾,徵夜合之资,以佐国用。
而公孙操除了本身的宗室身份,他还是任管着燕廷分收商税的内史商吏一职。
这些该死的奴婢!他已经决定、此事过后,定要好好惩戒这间女闾的舍人。
乐毅此时摇了摇头,示意不知。赵章却站起身来,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下,信步朝着屋外走去。
其余几人虽是不解,却也只得起身跟上。
嬴稷!原本想着待此间事了之后,归国之前再去见上一见,却不曾想会在这妓馆碰到。不过既然缘分到了,那就提前见上一见吧,正好也看看到底是因为何事,让这位秦国贵子这般不顾及身份,大闹妓馆来了。
刚刚绕过第二道屏门,出了过道,赵章便瞧得楼梯口不远,几个高壮的布袍汉子正在竭力拦着那個头戴小冠的黑衫少年,少年身后跟着一个黑衫老者,老者此刻一脸的悲痛之色,却是闭嘴不动。
虽然双方身形人数相差极大,但显然那些汉子不敢伤了少年。
而引赵章一行进来的那个中年妇人,此时正面色惶恐的站在少年的身后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