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人会理解她当时的心情,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孩子,心爱的男人,迫不得已要变成另一个女人,换做是谁,心里又会舒服。
“她挑衅你?”任傅沉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林晚那个女人是怎么挑衅她的,“怎么挑衅你的?”
那个女人这么猖狂吗,居然敢背着她挑衅林言,就算那个时候自己不喜欢林言,也不至于忍受林晚挑衅林言,毕竟还是她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林晚那个女人欺负。
“就说,你最爱的女人是她,还说以后要做艺林的妈妈,以后我的位置就是她的。”
那些话,到现在林言都记得一清二楚,绝对不可能忘记。
“是么,下次你可以挑衅她。”
现在她有这个条件,林晚算个什么东西,自己唯一人的女人就是林言。
“不用挑衅,现在她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
还用挑衅,自己都快把林晚逼疯了,不,都已经逼疯了,她现在无论怎么样都要得到任傅沉,不管是杀了自己的父亲还是什么其他疯狂的事,她为了任傅沉都可以做得出来。
到时候,她走的这条路没有其他的支线,只能通往悬崖,掉下去,再也起不来。
“看你眼睛哭的,红彤彤的,不是说要好好睡个觉吗,这就是你好好睡觉的样子?半夜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