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就是要用言冰云内心的恨,切断鉴查院对范闲的帮助,他想看看没有了黑骑,没有了影子,没有巴雷特,没有剑庐诸位弟子,没有了海棠朵朵,甚至没有了北齐的鼎力相助,范闲究竟会怎么办?
曹和平看着身穿女王服侍的海棠朵朵,如今她可是名副其实的西胡女王,在王十三郎和曹大等高手的帮助下,海棠朵朵带着她核心的蛮族铁骑,迅速的平了吐蕃左右金帐。
若是按照领土算的话,目前西胡是天下最为幅员辽阔的国家,就像是一个罩子,将北齐和庆国牢牢罩住,不过论战力的话,那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啊?”
“那是因为我了解你,不过我走之前,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将来这个孩子会是西胡的王。”
“这个好说,如今西胡初定,你按照我给你定的计划发展就好,不出三年你就会真正的成为西胡之王。”
“我才不稀罕什么王不王呢,其实我最开心的时候,还是在青山之下跟着师尊学艺的时候,还有就是在上进城外小筑内的时候。”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是你的终将是你的,你身为蛮族王女,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你今天的担子,不要怕,有我在呢。”
“哼,陛下在上京给你生下了儿子,将来必是北齐之主,东夷城那边的那几个,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生孩子,若是等我再给你生了孩子。
这天下大半疆土都是你的子嗣在统治,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将来兄弟之间,杀得不可开交吗?”
“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主就好,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建立一个强大的西胡,而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看一场大戏。”
“范闲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到你这个妹夫。”
“谁知道呢,你说,要是没有我,你会不会看上范闲啊?”
“那可难说得很。”
“嘿嘿,那我可得给你吃个定心丸,省得你还想着拿什么范闲,”范闲还真忙,不光忙着自己的事情,还忙着给曹和平的性生活增加一点乐趣。
在京都的范闲在家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了在范府周围盯着范府的探子,他二话不说,直接出门将这些人都杀了。
这让京都一帮子等着吃瓜的人都给惊呆了,虽然这一波人不是庆帝亲自指派的,可那也是朝廷命官,就这么被他一锅端了,所有人都把视线看向了宫里。
庆帝没有让着这些人失望,直接下旨免了范闲的鉴查院院长之位,任命言冰云为新任院长,而且明旨鉴查院,让言冰云派人去监看范府,他也想看看范闲还会不会杀人。
范闲没有让他失望,对与言冰云派来的二十名鉴查院好手,他又是一剑一个,杀了一个干干净净,然后庆帝又下旨罢免了范闲的内库转运使一职。
然后又派人去监看范府,这次派的是一队禁军,范闲也是杀疯了,这些人又被他杀了一个精光,庆帝下旨褫夺了范闲澹泊公的爵位。
就这样,庆帝不停的派人,范闲不停的杀,一直杀到了第七天,他们父子俩玩得倒是开心了,可是被点了名执行任务的那些人懵逼了,你们玩的游戏,这些人玩的可是命。
所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范闲也趁机溜出去见了他的启年小组成员,让他们帮忙传递消息。
这举动自然瞒不过鉴查院的言冰云,更瞒不过宫里的庆帝,但是这二人都当做是不知道,就想看看范闲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贺宗纬可就着急了,他这会害怕得要命,就算是之前的太子和二皇子加起来,也没有范闲圣眷深啊,杀了这么多人,居然毫发无损,这还是正经的朝廷吗?
所以他把视线看向了江南,至于儋州那边他不敢动,毕竟那里的范老夫人是庆帝都要喊姆妈的存在,在他上奏庆帝之后,庆帝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他知道庆帝是默许了。
贺宗纬为了把事情做好,专门派了心腹手下快马加鞭直奔江南,先是端了江南的抱月楼,然后又派兵围剿了明家现任家主夏栖飞的水寨,夏栖飞被乱刀砍死。
之后便是扣押江南水师大统领,清洗偏向范闲的那些并将,最后把矛头指向了江南内库三大坊,内库江南转运使苏大强,以及范闲的几个门生被下狱,秘密押送回京都。
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唯独一件事贺宗纬没有料到,江南三大坊中范闲的人一把火把三大坊烧成了一片白地,内库的命根子没有了,这可捅了真正的马蜂窝。
没有三大坊,就等于没有了内库,没有了内库,就等于断了庆国恢复国力的营养管,当京都收到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把火只能是范闲放的,他胆子太大了。
庆帝直接给言冰云下旨,清除范闲在鉴查院的人,交给贺宗纬去处理,就这样鉴查院中六七十人被押送到大理寺中,对于这种机会,贺宗纬从来都不会放过。
范闲就看着这一切,他还在等,等一个人给他回话,那个人就是曹和平,如今北齐、东夷城、西胡的高手,哪个不是以曹和平为尊。
况且曹和平本身就是大宗师之一,至于叶流云,范闲从来没有指望过,要是他想出手的话,早就出手了,不会等到现在都没有踪迹。
曹和平看着邓子越带来的那个箱子,正是装着巴雷特的箱子,“你家范大人还真是下了血本了,连这个东西都送过来了,要是我不帮忙的话,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仅仅就这一个箱子,还有些不够,此事了了之后,我要定州,至于怎么办,就看你家范大人怎么做了。”
“老祖,来的时候我家大人说了,一切按照老祖的意愿行事,但求老祖能派出高手襄助一二,最好老祖能亲自出手。”
“亲自出手自然没有问题,但是那可不是这个价钱了。”
“只要老祖亲自出手,什么代价我家大人都能承受,毕竟这天下也只老祖能匹敌那位了,还请老祖看在范家的面子上,出手襄助。”
“好啊,看在若若的份上,我应了,若若从小在儋州长大,一直想着常去看看,可是她如今身在东夷城,进出多少有些不方便,要是儋州归了东夷城,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邓子越听到曹和平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定州给了西胡,北海州给北齐,现在又要把儋州给了东夷城。
自家大人为了杀自家的皇帝,割让着来之不易的疆土,这让他第一次有了对范闲的不满,可若是范闲败了,自己全家也要跟着死,只盼着将来还有机会将这些疆土收回来吧。
七天后,范闲收到了想要的消息,他站在房顶上看着那不远处的皇宫,不知道那鳞次栉比的宫殿,还能剩下几间。
话说范闲有动作,庆帝也不是没有动作,甚至对范闲的每一处安排,都做了反制,面对西胡的一统,庆帝早早就将大皇子派了出去,还给当初贬斥到定州的宫典下了密旨。
另外就是给沧州路的总督王志坤下旨,也做了一系列的安排,父子二人知道,彼此已经不能共存与世了,既分高下、也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