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岑然薄唇抿成一道直线,脸色暗沉的能拧出水,锲而不舍,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直到那边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南桥……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接电话!
心底爬上一阵阵烦躁,郁岑然脸色阴沉,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捞起随意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长腿迈动就要往门口走去。
张管家很担心,天色已经晚了,但是看着郁岑然手臂撑在玄关处的墙壁上换鞋,却又不敢说阻拦的话,回头,叫上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跟上。
一路驰车飞奔到南家所在的公寓区,黑色的劳斯莱斯刷的飞过,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郁岑然打开车门,健美结实线条的大腿迈动,有力。
尾随而至的几个保镖也跟着下车,其中一个上前来,走到房门前轻敲了两下,没有得到回应,而郁岑然眉间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致,抬腿,一脚将房门踹开。
深更半夜,楼上很快就有抱怨声:“哎呀,要死哦,你不睡我们还要睡咧!”
甚至有女人探出头来,头上还夹着许多卷发架子,俨然一副包租婆模样,低头看一眼郁岑然他们,还在喋喋不休地骂。
直接忽视掉耳边的噪音,没有丝毫停留,郁岑然直接踏入室内。
客厅依旧是上次来时的模样,没有变化,南家本来就不富裕,室内家具更是少得可怜,郁岑然快步走进房间,只一眼,怒气冲天!
只见,房间内,床上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的角落一边,平整得很,哪里有半点被人睡过的褶皱痕迹。
眉峰一挑,他走过去,长指刷的一下将衣柜打开,一声冷嗤从薄唇中溢出,郁岑然不断点头,冷笑,很好,这个女人衣柜都搬空了!
要逃跑是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滔天的怒火一下子涌到胸口,胸口的心砰砰乱跳,郁岑然捏着手机,俊美冷毅的轮廓上浮现出焦躁,怒气更是遮挡不住。
“啊啊啊!”郁岑然握紧拳头,挥臂将床头的东西尽数扫落,台灯砰的一下掉落到地面,摔得四分五裂,玻璃粉末四溢。
门外站着的彪形大汉,一个个大气不敢出,郁岑然现在已经失去理智,处于暴走状态,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岂不就是等于自己找死。
南桥不在,不在……
她会去哪里……
窗外乌云翻滚,阴沉,黑压压一片,一场夜晚的大雪即将降临,郁岑然去了所有南桥可能会去的地方,a大,展馨那边,甚至连集团投资部的同事也一个个询问。
依然是一无所获,没有踪迹。
郁岑然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南桥忽然失踪,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因此,不管旁人如何劝说,郁岑然竟然充耳不闻。
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街道结上了一层薄冰,轮胎容易打滑,根本无法驱车行走,郁岑然眉眼深沉,一声不吭就下车,边走边看。
展馨是这些人中最着急的,南桥忽然就不见,连一声招呼都不打,而且还是在离婚这种心理特殊的时期,内心涌上一股愧疚,展馨好后悔没有好好陪在南桥身边。
她掏出手机,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和郁岑然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一个活生生的人,一夜之间就像是在人世间蒸发了一般……
夜晚的雪越下越大,几人轮流上去劝阻,郁岑然眼神幽深,眼底的冷意如同西伯利亚寒流,喉结滚动:“滚。”
他的声音阴鸷无比,和这恶劣的天气相比无异。
展馨舔了舔唇角,大着胆子走上去,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郁岑然发脾气,至少,没有任何一次这么恐怖,这会儿被吓得头皮发麻。
展馨干笑几声,硬着头皮:“郁岑然,你这样找也不是办法啊,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南桥还有哪些比较熟悉的人,也有可能是去了熟人那里?”
郁岑然神色冰冷,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展馨继续道:“就算南桥真的躲在户外,这么冷的天气,我们有可能没找到她,自己先把身体给冻坏了……”
郁岑然危险地眯起眸子,熟悉的人……呵呵,倒是还有一个!
……
凌晨一点,门铃被人夺命一般地摁着,霍庭裹着厚重的睡袍,刚打开门便被人迎面击来一拳,毫无防备,霍庭猛地向后退好几步,捂着鼻子,温热的液体从指间流淌着,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的红。
喉结滚动,郁岑然胸口起伏得厉害,迈开长腿就往屋内闯,霍庭上前来阻拦,猝不及防差点又被打一拳,幸亏是躲过去了。
“郁岑然,你这是强闯民宅!”
郁岑然目光深沉,满脸阴狠,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霍庭的衣领,咬牙切齿:“说,南桥是不是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