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转头,疑惑,看到郁岑然在桌子底下摸了一番,然后拿出一个精美华贵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南桥打开来看,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戒指,纯银制的表面,上面镶嵌着一颗精致的钻石,低调中又带着奢华。
这是要搞哪样?
南桥沉了沉脸,关上,放在桌子上,把盒子推给郁岑然:“太贵重了,不合适。”
郁岑然脸上的笑意凝住,声线低沉,略微不悦:“怎么不合适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怎么,是不是想着不收下,你和霍庭就还有戏?”
“郁岑然!”南桥有些生气,他能不能每次有点分歧都要扯霍庭出来做文章!
张管家上前来收拾碗筷,看到这个场面,也上来说话:“少爷少夫人,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就闹得不快了。”
“这枚戒指,你不想收也得收。”冰冷的语气,完全不给人商量的余地。
南桥不满地邹起了眉头,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张管家适时拉住南桥的衣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在这个时候添火。
郁岑然站起身来,优雅松垮地挽起衣袖,看了一眼南桥:“呆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
南桥几乎脱口而出,语气很冲:“你说去就去吗,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话!”
小样,竟然敢顶嘴?
郁岑然眯起眼眸,想了想,突然说道:“也对,今天你生日,是该你说了算的,不过……妈一会儿要去检查身体,恐怕陪不了你。”
南桥蓦地转头,等着郁岑然,几乎要骂人,啊,这个无耻的男人,又开始搬出母亲来威胁她了。
垂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再握紧,而后再松开,南桥心里的天使恶魔大战了三百回合,而郁岑然抱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突然,南桥转身,噔噔噔地走上楼梯,郁岑然问了一句去哪,她又转过头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换衣服,去参加你那狗屁聚会!”
房间内。
南桥咬着下唇,眼睛紧紧盯着床上那条白色的裙子,犹豫不决。
裙子是方才郁岑然让用人送到她房间的,说实话,南桥并不是很想穿。
她对白色有一种由衷的讨厌感,白色的连衣裙,却莫名让南桥联想到了医院的天花板,白花花的一片,死白惨淡的颜色。
十分钟后,南桥眼睛一闭,下定决心,算了,还是穿吧,不然按照郁岑然那个男人的性子,他就是逼着也一定要她穿上的,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南桥随意一绑,将头发扎成简单优雅的马尾,然后坐在化妆镜前,化了一个妆,是很淡很淡的裸妆。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南桥才换好衣服,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放眼望下去,客厅里却早已没有了郁岑然的身影,楼下传来轿车鸣笛的声音,南桥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了下去。
“少夫人……”
南桥走到楼梯的拐角处,而管家和郁岑然也正好走进别墅,三人目光相对,面面相觑。
中长的连衣裙优雅,动人,腰线部分收紧,正好将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勾勒出来,南桥的腰本来就细,这么一看,倒更是盈盈一握,楚楚动人。
南桥的肤色本来就白,在雪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更显得灵动逼人,她每走一步,裙摆轻纱随之飘摆,动人心魄。
她很美,美得就像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
郁岑然上前一步,满意地低头,手指抚上南桥的唇角,在鲜艳欲滴的红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指尖一动,把飘乱的发丝划出,拨到耳畔后面。
“怎么样?”南桥看着郁岑然,舔舔嘴唇,显得有点紧张。
郁岑然眼眸深邃看不见底,此刻却微微起伏,定定地看着她:“我的女人真美。”
真美……他夸赞她了,喜悦从心底爬起,飘飘然。
郁岑然的视线往上方飘移着,落在那雪白浑圆的肩膀上,骤地收紧了瞳孔,说不出的吃味:“披肩呢?”
“……”
“和裙子配套的那件短披肩呢?”郁岑然又问了一遍。
南桥这才撇撇嘴,无所谓道:“天气太热了,不想穿。”
郁岑然两眼一闭,睁开,眼看着又要发作,张管家立刻打圆场,劝道:“这样也挺好的,郁少爷,今天少夫人是寿星公,您就让着点吧……”
“就是……”
没说完,郁岑然一记冰冷的飞刀过去,南桥和张管家立时闭了嘴。
坐上豪华轿车,管家在前面开车,南桥和郁岑然都坐在后座,因为是私人聚会,郁岑然没有让别的司机来,保镖也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