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有往日的风度,瞪圆了眼睛,冲着郁岑然就喊:“南桥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不是你郁岑然,我们也不会分开!”
“是吗?”
郁岑然的声线阴沉,脸色铁青,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他挑眉,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薄唇扯动:“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无能罢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
霍庭彻底怒了,如果不是被人拉着,他真想冲上去把郁岑然一拳揍倒在地上!
这时,周于琛他们也冲出来了,他和朋友在包厢那头玩得正热乎呢,有人冲过来告诉他郁少和别人干架了,这才跟着跑了出来。
周于琛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霍庭说的话,闻言,当即就不屑地反驳回去:“你说你有多大能耐,上次霍氏集团投标的事情,要不是我们郁少手下留情,就是郊区那片荒地你也拿不到!”
霍庭听了,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更加激动,说道:“郁岑然,你少装好人了,如果不是你半路插一脚进来,我用得着去争西郊的那片地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彼此之间不仅是吵架,也是在较量,南桥听了只觉得头大,商场上的事情她不大懂得,也不知道那些明争暗斗!
顿了顿,想到了什么,霍庭脸色更加难看:“还有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你的情人,可是却被你指使来诬陷我!郁岑然,你安的什么好心!”
本来事情已经过去,大家都很有默契,绝口不提,可是今日,霍庭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旧事重提,郁岑然死死地瞪过去,就连南桥也是脸色惨白。
周于琛两眼一翻,气得没晕过去,指着霍庭的鼻子就要骂,而郁岑然摆摆手,开口,声音如同寒冬的冰窖:“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你会和顾巧巧见面,还有,为什么会去见薛雨薇……”
是别有用心,还是你自己本来就心术不正?
这句话,郁岑然没有明确说出口,但是众人却都领会了他的意思,纷纷将指责的目光指向霍庭,后者自知理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南桥。
南桥一直观看着这场纷争,她已经完全看清了霍庭的本性,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的形象,一瞬间在心中崩塌。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
南桥捻了捻眉心,觉得头痛无比,都说女人吵架如唱戏,两个大男人吵架着实没有那么精彩,而且一切矛盾最后都会指向自己。
南桥抿唇,为了阻止两人,她拉着郁岑然的衣袖,不再看霍庭一眼,她听到霍庭在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可是心里再也没有怜悯。
这场闹剧,将每个人的缺点暴露无遗。
南桥在前面走着,一只手拉着郁岑然的袖子,没有说话,等走了一段路之后,南桥这才松开手,而郁岑然眼疾手快,趁机将南桥的手反握住,十指相扣。
南桥皱了皱眉,没有反抗,由着他握,扭头,她看到郁岑然笑得像个白痴。
“笑什么?”瞟了一眼郁岑然,南桥语气不大好。
但是郁岑然却是心情极佳,在他看来,南桥方才在霍庭面前牵走自己,那就是选择了他郁岑然,而不是霍庭。
之前的那些猜疑,因为霍庭而吃的醋,似乎都变成了往日的笑话,化成缕轻烟,随往事而去。
想到这,郁岑然更加高兴,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南桥的头,语气异常温柔:“还生气吗,要不我们出去散散心?”
南桥想着,反正回去也没有了继续玩的心思,倒不如不回包厢了,于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走着,走到了岛屿的外围,南桥的手抚上围栏,目光眺望向远处的风景,感觉世间的纷扰仿佛都被这座小岛隔绝了,那些在湖面上闪烁的灯光,让一切变得更加朦胧梦幻。
“好看吗?”郁岑然问了一句。
“嗯。”
南桥回过神来,细细想一番,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她和郁岑然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虽然有点不习惯,但感觉还不赖。
气氛正好,南桥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响了一声,脸上微红,南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有怎么吃东西,有点饿了。”
郁岑然牵起南桥的手,说道:“没事,我带你去吃宵夜。”
南桥转身,郁岑然有些疑惑,问她去哪里,南桥一偏头,无辜道:“不是去吃宵夜吗?”
郁岑然笑了,摇了摇头,一脸神秘。
几分钟后,南桥跟着郁岑然来到了湖边,似乎就是白天乘坐游艇来的地方,郁岑然来的时候已经吩咐管家先回去了,而这边的保安看到郁岑然,走了上来。
恭恭敬敬道:“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