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岑然佯怒,手刚刚抬起,南桥吓得哆嗦,连忙捞起衣服就跑了出去,郁岑然还没放下手呢,南桥又跑回来了,委委屈屈说道:“你能不能陪在我身边啊?”
能不能陪在我身边……
嘿嘿嘿……
郁岑然挑眉,蓦然心动,然而接下来,郁大少爷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温存……
郁岑然抱着手倚靠在栏杆上,一会儿望天,一会儿跺地,实在闲的无聊了,听着冲凉房里窸窸窣窣水花与肌肤冲击的声音,身体心里都燥热得要命!
“南桥,你是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了是吧,能不能再慢点?”郁岑然眉宇间写满了不耐烦。
里面传来南桥的声音:“等等,再等等,这才几分钟啊,你催什么!”
半个小时前,某个小女人一脸神秘地拉着他来到冲凉房,抬起脸庞,双眼里满是请求,却是抛出一句:“冲凉房里太黑了,我害怕,你能不能守在外面?”
啊,他真的要死了好吗?心里痒的要命,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
顾岑然点燃一根烟,逼迫自己要冷静下来,然而,烟圈吐了一个又一个,南桥却像是死在了冲凉房里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分钟,两分钟……
郁岑然渐渐觉得不对劲,扔了烟踩灭烟头,侧过耳朵去听,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心下开始不安,推开竹门就冲了进去。
冲凉房里光线昏暗,在郁岑然的角度望过去,他看到南桥。
南桥抬起一条腿放在矮凳上,双手往腿上抹着什么,隔着水汽,有些氤氲。
郁岑然眼神越发炽.热……
“啊,郁岑然!”南桥突然看到闯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想起这是在哪里,又压低声音,急急道:“你干什么啊,出去……”
郁岑然心想,既然进来了,哪里还有空手出去的道理?大步跨过去就将南桥搂在怀里。
南桥哪里肯依,左右扭动着要挣扎,郁岑然在身后死死的抱着她,就是不松手。
这时,一阵踢踏声响起,然后是敲门声,酱婶问道:“南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南桥紧张得连耳朵都红了。
酱婶却没有走,站在门外唠唠叨叨。
南桥一手紧张地抓着郁岑然的胳膊,她不想让酱婶知道郁岑然在这里面,可是郁岑然倒好,抬手捂住南桥的嘴唇。
“唔!”
发出短促的叫声,因为被捂着嘴,除了身后靠的很近的郁岑然听得到,门外的酱婶根本就听不到,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南桥心里暗骂郁岑然是个流氓,这家伙倒好,趁着这个机会对她图谋不轨。
“南桥小姐,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啊,你和郁先生的床我已经铺好了,洗完就赶紧去睡吧!”
“嗯……好……”南桥有气无力,回答得力不从心,她听到酱婶边离开边犯嘀咕:怎么好像没有看见郁先生呢?
最后南桥根本没有意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知道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郁岑然早已不在身边了。
南桥跳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从支起的木窗缝里看到酱婶早起,头上包着头巾手里拿着鸡食,一把一把洒在地上,鸡们飞起来去抢,闹哄哄得紧。
好一派悠闲的田园生活啊,南桥深呼吸了一口,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比a市要好很多,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
“早啊,酱婶!”隔着窗户,南桥大声打招呼。
转过身对着木柜台的镜子,南桥简单扎起头发,走出房间,一出房门就是大厅,中间的木桌子上放着几碗清粥,还有一盆热腾腾的白面包子,粥碗边各放着一小碟榨菜丝。
很有小家的感觉,南桥心情很好,走过去看看,发现大家都还没动筷,她想起自己还没刷牙呢,于是拿起酱婶放在一边的新毛巾和牙刷走了出去。
酱婶已经喂了一波又一波的鸡鸭,这会儿看到南桥,打趣道:“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才起来,昨晚是不是打仗去了?”
南桥脸一红,感觉那种比打仗更折磨人好吗,她呵呵干笑,打了个马虎眼,然后迈开脚往水槽那边走去。
挤牙膏,刷了几下,南桥扭头看向旁边的菜地,这一眼看过去,吓得她几乎没把牙刷给当场吞下去!
天啦……她看到了什么,一个穿着农家男人衣服的男人,蹲在菜地旁边忙活着什么,再仔细一看——郁岑然那个男人竟然在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