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元帅阁下。”
“但即便如此，你们依旧没学会如何对付德国人。”
“您能说出一次针对德国人的胜利吗？”
基钦纳无言以对。
英国的确没有值得称道的胜利，如果说有，那就是在伊普尔和索姆河战场的局部胜利。
但那只是“局部”，它们跟夏尔的光芒比起来不值一提。
接着基钦纳就明白潘兴要做什么了，他脸色一沉：“你打算找夏尔？”
“是的。”潘兴大方的承认了：“他才是那个在战场上不断取得胜利的人。”
最后潘兴抛下一句话：
“抱歉，元帅阁下，我必须为士兵的生命负责。”
“这是战场的现实，我们必须面对这个现实。”
“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失败和死亡！”
潘兴这是暗指英国远征军明知夏尔的战术是正确的，却死不承认拒不转变，也不愿更换失败的指挥官。
离开前，潘兴还若有深意的瞄了基钦纳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基钦纳知道潘兴这眼神的意思。
它似乎是在说：如果要更换战术和指挥官，那么像基钦纳这样的老古董也该换掉了。
基钦纳努力保持淡定和优雅，但在潘兴离开后，他还是咳了几声重重坐回到椅子上。
身为第一强国的陆军部长，身为纵横沙场数十年的元帅，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这种眼光。
那就像是看一个不会打仗、不懂战争，只会沽名钓誉的新兵。
它瞬间击碎了基钦纳所有的骄傲和自信，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德不配位，那一刻他甚至萌生了退意。
……
比藏西训练基地。
夏尔的轰炸机已成功带着电台飞上天并与地面的炮兵部队取得联系。
提贾尼兴奋对向夏尔报告：“这相当于给了炮兵一双眼睛，将军，它们是无敌的，没有任何炮兵是他们对手。不，原则上没有任何陆军是他们的对手。”
夏尔没有异议，的确可以这么说。
原因是105MM火炮拥有十几公里的射程，这在视距外。
有轰炸机上的电台配合就形成了“我能看到并准确的打到敌人，而敌人看不到我”的优势。
这就是现代的隐形战机对四代机的碾压。
“将军。”就在提贾尼兴奋得不能自已时，警卫员上前报告：“潘兴准将希望能与你们见面。”
“潘兴？谁？”提贾尼一脸迷糊，他完全没听过这名字。
夏尔当然知道，他对潘兴的到访一点都不意外。
“美国远征军司令。”夏尔解释道：“他到这应该是来物色总教官的。”
说着，夏尔目光转向提贾尼。
“看着我做什么？”提贾尼问。
“你还不明白吗？”夏尔说：“我肯定不能做美国远征军的总教官，但你却可以。”
找夏尔，是为了买装备。
找提贾尼，除了总教官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