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年少时期,在废弃的练习室里,玩的一些小游戏。
他清晰的、确切的感知过,臭柴犬的腰肢到底有多么的温热、纤细。
甚至,连腰上有一颗隐秘的小痣都知道。
所以,即使他很想装死,但他还是没有逃避。
毕竟,他甚至即使不看备注,光是这個语气,以及强调的nuna称谓。
他连对方的打字时候的神态,都能猜到。
一定是minari!也就只有在家是老幺,被叫做乖汝汝的她,喜欢强调这个称谓。
也一定是好不容易接受大半个月忙碌的行程后,迎来了短暂的半天假期,其他兔宝们要么补觉,要么出去逛街了。
唯有资深游戏宅,名井南在打游戏。
所以,她才没有错过秦朗无意中拨通的电话。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谭琛走了进来,好奇的说道,“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我刚回来的时候,你梦中都在呢喃一个名字,而且还一脸的泪,叫都叫不醒。”
说着说着,他就自来熟的伸长胳膊勾了过来,一脸猥琐的说,“嚯,说说呗,对象是谁啊?你一会儿说韩语,一会儿说日语的。看不出来啊,小朗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秦朗无心听他那些调侃,他现在心思都在短信上。
“好的,我也想见见大家。”
或许从一开始,他来半岛就打着这样的主意了。
即使久别重逢,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能和大家再见,他真的很开心。
消息刚发过去,电话立马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