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袁绍微微颔首，旋即走到永恒囚徒面前，一把拽过囚徒的衣领，语气森然道：“说，是谁让你潜伏到清河郡的。”
那永恒囚徒颇为傲气，纵然面对一尊王者的威胁，依旧不假颜色，头直挺挺的别过去，懒得搭理袁绍。
“竖子！”
“真以为本使君不敢杀你？”
永恒囚徒的态度彻底触怒了袁绍，让人心悸的威压呼啸涌出，寒彻刺骨的杀意彻底笼罩住囚徒。
就在袁绍打算给这家伙一点教训时，林尘开口了，“兄长且慢，让我来问问。”
袁绍扭头瞥了眼林尘，想了想，松开囚徒的衣领，退后两步。
林尘则是接替袁绍，站在了囚徒面前。
眼睛微眯，囚徒的面板随之浮现。
【神：天马圣妖】
【品阶：一流】
【等级：永恒一级】
【技能：天马吟（高阶）、百炼之躯（高阶）】
【评价：当世永恒神灵，实力深不可测。】
“天马圣妖……”
林尘念叨了一番天马圣妖的名字，似是想到什么，淡笑道：“你应该是由妖邪蜕变成的神灵吧。”
天马圣妖白了眼林尘，没有说话。
对于林尘能道出自己跟脚的事，天马圣妖并没有觉得意外。
光名字里的妖字，就注定他不是先天神灵。
被人识破也很正常。
但林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天马圣妖脸色一变。
“我猜你应该是神使吧。”
天马圣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林尘，“你怎么知道？”
“我从你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林尘笑着掸了掸天马圣妖褶皱的衣领。
“你有所不知，我麾下就有神使效命。”
天马圣妖了然，也对，跟神使朝夕相处，能分辨出他的身份也不奇怪。
只听林尘继续道：“为妖邪褪去妖躯不难，是个永恒神灵就能办到，但能洗去永恒大妖的妖躯者，非上古大神不可为。”
天马圣妖身躯一颤，指尖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林尘好似没有见到，依旧自顾自道：“普天下的上古大神一共就那么几尊，兖州的泰山府君就不用说了，我与他相熟，他不可能暗害我。”
“冀州的雷尊更是我兄长的好友，也不会坑害我。”
“至于洛阳那几尊大神，他们向来清修，不理俗事，自然也不会掺和到我跟李傕的争斗中来。”
“答案显而易见了……”
天马圣妖剧烈颤抖起来，一滴滴汗珠从额头滚落，双腿发软，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但就在天马圣妖快要瘫倒时，林尘猛得攥住天马圣妖的肩膀，双眸如电，死死盯着天马圣妖。
一字一句道：“回答我，是不是东皇太一！”
“我……”
林尘的话，彻底击穿了天马圣妖的心里防线。
只见天马圣妖一脸挫败道：“我确实奉了东皇旨意，替李将军镇守清河郡。”
“入他娘！”
袁绍闻言暴起，一把拽过天马圣妖，“清河郡是我袁绍治下，什么时候成了李傕的地盘了？”
“那大鸟要是想死就直说，我现在就派兵灭了他！”
“兄长，稍安勿躁。”
林尘拉开袁绍，瞥了眼天马圣妖后，劝诫道：“我想这应该不是东皇的意思。”
“现在不是上古，神灵治世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就算是东皇，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袁绍收起脸上的怒容，“说吧，是不是我那好弟弟吩咐的？”
“使君明鉴。”天马圣妖束手一礼。
他已经不想隐瞒了。
自家的谋划都被林尘猜了个七七八八，再瞒下去有什么用？
人家该报复谁还是会报复谁，倒是天马圣妖自己，怕是要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何不全盘托出。
或许还能保下东皇，也不负东皇栽培之恩。
“还真是他。”
袁绍怒极反笑，“好啊，我这好弟弟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了。”
“说！”
“你们的谋划是什么！”
天马圣妖被吓的一激灵，连忙道：“我只知道袁术他让我们暗中镇守清河，确保清河不失。”
“至于别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
闻言，袁绍跟林尘对视一眼，随即挥挥手，示意日游神把天马圣妖带下去。
等大厅里就剩他们两人时，袁绍方才道：“贤弟，你觉得袁术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
林尘微微皱眉，“或许是想以清河为跳板，攻打冀州吧。”
清河郡算不上富饶大郡，又没有什么至宝。
除了能当个钉子楔在冀州外，林尘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
“哼！”
袁绍冷哼道：“我管他想干什么呢，既然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次我说什么也要把扬州给灭了！”
对于当世第一诸侯来说，什么阴谋诡计，全TM扯淡，天兵一到，一个个都要老老实实臣服。
想那么多也没用，知道敌人是谁，直接打过去就行了。
袁绍就不信了，敌人都灭了还能算计到他。
“兄长，灭扬州之事不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解决清河郡里的永恒。”林尘劝道。
这倒不是私心作祟。
诚然，永恒一日不除，林尘就一日不敢去清河。
但这些永恒的存在，也让袁绍如鲠在喉。
拔掉他们，对林尘、对袁绍都有利。
“也是。”
袁绍点点头，“我这就召集人马，替你解决那些永恒。”
话罢，袁绍双手一掐法印，命令瞬间传达至每个永恒耳中。
除了外出执行任务的，几乎所有永恒，都在得到命令的一瞬间赶往议事大厅。
而在等候这些永恒的时候，袁绍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贤弟怎么知道天马圣妖是东皇太一派来的？”
“别的上古大神，也有可能跟袁术勾结呀。”
袁绍虽然瞧不起自己的袁术，但有一点，袁绍还是肯定的，那就是袁术的人缘不弱于他。
且不说各方诸侯，庙堂诸公了。
就说那些上古大神，这里面跟袁术交好的就不在少数。
谁都有可能派出永恒相助袁术。
怎么就能准确判断出是东皇太一？
对于袁绍的疑惑，林尘也没藏着掖着，“正如我刚才所说，有些上古大神受限当地王者，无法相助。”
“比如说您境内的雷尊，孟德兄境内的泰山府君，以及玄德公境内的后土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