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又一次涌现的剧痛,让镇守武将下意识瞥了眼。
待见到那淌血的枪头时,镇守武将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觉眼前一黑,视线慢慢暗淡下来。
下一瞬,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坠落下来。
“将军!”
望着不断下栽的镇守武将,城门前的临沮军们顿时乱作一团。
满脸惊慌失措,目光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
两股颤颤,手中的武器好似有千斤重,拿都拿不稳当,更不要说杀敌了。
即便镇守武将刚刚用道具提升了他们实力,在亲眼目睹武将身死后,他们也觉得眼前的小股骑兵不可战胜。
甚至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不止外面作战的临沮军感到恐惧,城墙上的兵种们,同样是满脸骇然与不可思议。
拉动弓弦的手僵在原地,连箭矢跌落都不知道。
至于接过指挥权的县尉,同样愣在了原地,任凭白马义从们在城墙下冲杀,全然没有反应。
“白马义从,随我杀!”
解决武将后,赵云纵身跳回骏马上,一拽缰绳,举起手中银枪,身先士卒的冲杀起来。
在赵云的带领下,白马义从们很快就将城下的河滩清理干净。
一眼望去,全是临沮军的尸体。
“快!”
“关上城门!”
直至此时,县尉才反应了过来,急声呼喊着紧闭城门,什么河滩,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县尉没有镇守武将的指挥才能,也看不出河滩的重要性。
但有一点县尉清楚,那就是以目前的士气来看,无论他派出去多少兵种,都挡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骑兵。
既然外出作战,无异于死路一条。
那还不如紧闭城门,依托坚厚的城墙防御,寻求一线生机。
嘎吱……
随着城门合拢,这场始河滩的冲突,以赵云的绝对胜利告终。
赵云持枪而立,面带寒光的盯着县尉。
似乎只要县尉敢开城门,就要迎来赵云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而在赵云身后。
催命符般的银光再度闪烁起来。
一名名装备精良的兵种在河滩上凝聚,同时有条不紊的开始整理队形。
县尉虽有心趁乱冲杀,但看到虎视眈眈的赵云,以及赵云背后杀气腾腾的白马义从。
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选择了漠视。
如此数分钟后,林尘帐下的兵种列队站好,彻底站稳了脚跟。
与此同时,一架架屠龙弩自军阵里缓缓驶出。
狰狞的能量弩箭对准城门,箭矢表面上散发出的恐怖波动,更是让县尉心悸不已。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破局!
“你们是谁?为何要犯我疆域?”县尉硬着头皮问道。
“你的疆域?”
林尘冷冷扫了眼县尉,“天下诸城皆是皇帝治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疆域?”
“难道你荆州想图谋不轨?”
“还是你们已经篡汉了?”
林尘才不管县尉想说什么,直接扣一顶篡汉自立的帽子上去。
还想嘴遁他,做梦去吧。
“你!”
县尉被怼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想通过些大义之名逼迫林尘退让,没想到林尘不紧不搭茬,反而先抢占了大义之名。
着实让他进退两难了。
少顷,县尉深深一叹,服软道:“将军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很简单,献城投降。”
“兵种舍去身份,我就能留你们一命。”林尘淡然道。
“不可能!”
县尉连连摇头,他没想到林尘这么贪心。
要了城池不够,竟还想让兵种舍弃身份,这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们可以奉你为主,但临沮城必须要归我们临沮人。”
县尉主动退了一步。
在他看来,林尘所求无非是临沮的统治权。
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也是怕直接说会遭到他们反对。
不如先提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然后再顺势提出吞并临沮,这样,临沮城上下就能接受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了,人都是喜欢折中的。
但谁知,林尘突然冷笑起来,“跟我讨价还价?”
“看来你们也没有投降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动手。”
嗖!
随着林尘话音落下,数十道能量箭矢在同一时间暴掠而出,卷起的能量风暴将河滩搅动的昏天暗地。
在无数道骇然无比的目光注视下,能量箭矢尽数落在城门上。
嘭!
震耳欲聋般的巨响顷刻间弥漫开来。
那厚实无比的城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能量风暴撕成了铁屑。
周遭的城墙也难逃毒手,大片大片的坍塌下来。
溅起的烟尘直冲云霄,随后又在能量风暴的裹挟下,化作夺命的暗器,朝四周倾泻开来。
一些兵种躲闪不及,顿时被射成了筛子。
鲜血流淌,入目尽是可怖之景。
少顷,烟尘散去。
偌大的城墙豁口出现在林尘面前。
“子龙,拿城。”林尘背起双手。
“诺!”
片刻,数道身影自林尘两侧掠过。
赵云、张辽等武将们纷纷冲了出来,带领着各类兵种沿着豁口闯入城内。
不多时,惨叫声在城内接二连三的响起。
面对比自身弱上许多的临沮军,无论是虎豹骑还是白马义从,都没心思陪他们玩闹。
能量翻滚,长枪前刺,高效的屠杀着临沮军。
数分钟内就将南城打了下来。
残存的兵种全都往北城汇聚,但北城也没有什么绝地翻盘的底牌,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别杀了!”
“我们投降!”
望着城内的惨状,县尉扛不住了,连滚带爬的跑到林尘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朝林尘磕头。
“将军,别再杀了!我们愿降!”
“无论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闻言,林尘拔出佩剑。
耍了个剑花后,将剑尖抵在县尉脖子上,止住县尉的动作,“我也不是嗜杀之辈,既然你愿意降,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炷香内,所有兵种都必须舍弃身份。”
“如果一炷香后还有兵种顽抗,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届时无论降不降,他们都要死,你明白吗?”
“我明白。”县尉微微颔首,“多谢将军。”
“去吧。”林尘收起佩剑,随后望向身旁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