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就不信了,你重骑兵厉害,轻骑兵还能这么厉害!”
指挥武将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以重甲步兵的防御力,拖个一时半刻应该问题不大。”
“等我调集枪兵,优先解决掉重骑兵,再回援步兵也不迟。”
他此举无疑是孤注一掷,选择梭哈所有枪兵,力求能快些解决掉虎豹骑。
没办法,谁叫指挥武将低估了虎豹骑。
为了弥补先前的判断失误,只能兵行险着了。
但与此同时,一个问题也在指挥武将心里浮现。
为什么同样是虎豹骑,这批虎豹骑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他也不是没见过虎豹骑,虽然虎豹骑被誉为天下第一重骑兵,但也不可能违背克制关系,反过来压制称号枪兵。
怪哉。
“难道是这群虎豹骑被别的手段强化过?”
武将眉头紧锁,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无尽大陆里的宝物层出不穷,只要舍得投入,就算寻常兵种,也能被强化到堪比神灵。
无非是看你舍不舍得了。
但培养一名兵种简单,可眼前的虎豹骑少说也有五千名。
他漫游者不过是一新锐太守,哪来的这么多宝贝?
感觉都快比寻常王者奢侈了。
当然了,倒不是说王者们负担不起,只是王者们家大业大,需要用到宝物的地方很多。
不可能全都投入到兵种身上。
再说了,投资兵种的性价比太低,远不如集中资源投资武将。
“这个疯子!”
武将恶狠狠道:“有这么多珍贵的宝物,不去培养武将,偏偏舍近求远,全用到了兵种身上。”
“他难道不明白,武将才是能决定一场战役胜负的关键吗?”
此刻,武将已经跟林尘打上了不智的标签。
可以想象,他日后肯定要为自己荒唐的举动,付出严重的代价。
但不管怎么说,林尘的投入,确实打了武将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也只能希望林尘投入的资源不够,没办法帮助虎豹骑,完全扭转克制关系了。
不然,就算再不愿意,武将也只能吞下败果。
“还是那句话,漫游者只是个新锐太守,即便有些积累,也肯定不会太多。”
“我未必没有赢的机会。”武将喃喃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抽调出来的枪兵很快补到正面战场上。
也确实延缓了虎豹骑的攻势。
逼得虎豹骑们不得不暂时撤出,重新组织起进攻。
与此同时,姜维也不断下达新的指令,似是被枪兵搞的有些手忙脚乱。
瞧见这一幕,武将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看来他的判断没错。
当即唤来传令兵,吩咐道:“传我将令,命枪兵自两侧迂回进攻,包围住虎豹骑。”
“务必要在半个时辰内,吞下这支重骑兵。”
“这……”传令兵有些犹豫。
“怎么,你有意见?”武将冷冷扫了眼传令兵。
“不敢。”
传令兵连忙低头,随即硬着头皮道:“只是把枪兵全都派出去,谁来保护弓兵?”
“不是有步兵嘛。”
武将无所谓道:“步兵虽然不像弓兵那样克制骑兵,但坚持半个时辰,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难道你认为白马义从也跟那虎豹骑似的,厉害到不正常?”
“不可能的。”
“漫游者没有那么多资源培养兵种。”
传令兵微微皱眉,以常理来说,漫游者确实负担不起这么多兵种的消耗。
那支白马义从,很可能就是正常的白马义从。
不然为什么不和虎豹骑一起主动进攻?
但传令兵心里总有些慌乱。
他也说不出这慌乱是什么,或许是因为早些时间与贾诩一道,败给过漫游者,心里有些阴影吧。
少顷,传令兵强迫自己回神,旋即赶忙传达命令。
他只是个兵种,虽然得李傕信赖,被擢升至传令兵,时刻伴在武将身旁学习,成了名预备虚拟武将。
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武将,没资格质疑主将的决定。
只希望一切顺利吧。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边。
当见到枪兵主动出击时,姜维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终于咬钩了。”
“想要把你钓起来还真不容易。”
虎豹骑的退让是姜维有意为之,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外人低估他们。
不然以虎豹骑和白马义从的强横,根本不需要搞什么迂回作战,正面一波冲锋,就能平推掉李傕军。
但这样,也会彻底暴露他们的实力。
变相提醒了下一个对手。
为了能安稳吃下南郡,姜维自忖,藏拙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就看白马义从的发挥了。”
“只要能吞掉后方弓兵,即便不发挥出全部实力,也能解决掉这群枪兵。”
姜维眼眸微眯,眺望向了白马义从。
似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当见到枪兵主动出击后,白马义从们纷纷调转枪头,目标明确的直扑弓兵。
很快便冲到了重甲步兵面前。
长枪前刺,一股股的超凡能量在此刻奔涌而出,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各类技能,齐刷刷的轰向盾牌。
嘭!
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技能的不断轰炸下,重甲步兵们节节后退,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群白马义从,好像有些强的过分了。
但还没等步兵们有所反应,白马义从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手中银枪连番前刺,硬生生在这铁壁之下,撕开了一道口子。
见此情形,白马义从眼底一喜。
“兄弟们,冲!”
随着兴奋的喊声响起,一些靠近口子的白马义从们,全都舍弃对手,一股脑的涌向了口子。
这一幕,差点没把重甲步兵们吓掉下巴。
真要让白马义从冲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快速弥补口子,试图挡住冲过来的白马义从。
手中的盾牌,在此刻化为了厚实的铁锤,卷起阵阵劲风,恶狠狠的砸向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们本来就不想跟步兵们纠缠,面对袭来的盾牌,连躲都不带躲的。
砸中了算他们倒霉。
噗嗤!
一时间,几十名白马义从被盾牌砸了下来,几乎一瞬间口吐鲜血,命丧黄泉。
但袍泽的死亡,对白马义从们没有任何影响。
畏惧、愤怒等一系列想象当中的情绪,在白马义从脸上见不到分毫。
他们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械造物,眼里只有完成任务这一个目标。
如此冷冰冰的举动,让重甲步兵们有些恐惧。
他们难道不怕死吗?
或许他们的领主有宝物能复活他们,但复活也是需要代价的,他们就不怕领主承担不起代价,导致彻底死亡?
重甲步兵们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