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武将!”
望着突然现身的中年男子,林尘脸色难看无比。
他猜到襄阳城内有可能存在着永恒。
但没想到会是永恒武将。
这下难办了,以永恒武将的实力,别说九尾狐自己,就算是再加上白骨圣妖,也不可能是中年男子的对手。
难道要放弃襄阳?
林尘可不愿意。
“呼。”
“先看看面板再说,没准上面就有永恒武将的弱点呢。”
吐出一口浊气,林尘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请挥右手,调出来人面板。
【武将:蔡瑁】
【品阶:二流】
【天赋:荆州水主】
【等级:永恒一级】
【技能:踏浪斩(高阶)、水元之灵(中阶)、水主威望(中阶)】
【评价:荆州主将,擅长水战。】
“蔡瑁?”
“二流武将?”
林尘有些意外,二流武将也能成就永恒吗?
也对,蔡瑁毕竟是刘表的小舅子,姐姐还颇受蔡瑁宠爱,有什么好资源都可着他来。
他要是连永恒都突破不了,那也太废物了。
“九尾狐,有办法吗?”
回过神来,林尘轻拽九尾狐衣角,低声询问。
九尾狐摇了摇头。
即便蔡瑁的品阶比较一般,但永恒一级的境界做不了假。
再加上武将之躯天生高人一等的优势,即便九尾狐的品阶比蔡瑁高,可依旧奈何不了蔡瑁。
武将与神灵间的差距,绝非品阶能够弥补。
林尘心里一沉。
既然九尾狐不行,难不成真要让他动用神隐诏书?
此物虽然能让任意单位进入神隐状态,无法受到攻击,也没办法攻击到他人。
困住蔡瑁不在话下。
可代价却是神隐状态结束后,蔡瑁会根据神隐的持续时间,获得一定数量的经验值。
倘若林尘在神隐状态持续时间里,找不到对付蔡瑁的方法,那此举无疑是在资敌。
而且林尘多少有些舍不得。
此物最好还是用于提升己方永恒。
即便被迫拿来当控制道具使,可用在二流品阶,永恒一级的蔡瑁身上,林尘总觉得有些亏。
也罢,再看看吧。
倘若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即便亏,林尘也只能动用神隐诏书了。
大不了困住蔡瑁后跟曹操袁绍等人求援,割让部分利益,让他们帮忙解决掉蔡瑁。
总比无功而返强。
望着正在凝聚骨龙的白骨圣妖,蔡瑁双眸赤红,满是愠怒的脸上浮现森然杀意,“贼子好胆!”
“敢打我襄阳城,真以为没了使君,我们就能任你们拿捏?”
“给我死吧!”
话罢,蔡瑁双手一合,凝聚出一柄近丈长的凤嘴大刀。
五指张开,攥住大刀,而后猛得朝白骨圣妖斩下。
雄浑的超凡能量顷刻间奔涌而出,凝聚成一道百米长的凌厉刀芒,携带着破空之威,对着白骨圣妖狠轰过去。
望着那在眼眸里急速放大的刀芒,白骨圣妖脸色一变,根本不敢硬抗,纵身向后暴掠,慌忙躲闪起来。
可刀芒似是认准了白骨圣妖,无论他躲到何处,刀芒都能如影随形的跟过去。
“该死!”白骨圣妖暗骂一声。
果然,永恒武将一个比一个难缠。
“白骨圣妖,咱俩一起对敌!”
蓦然,地面上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下一瞬,九尾狐腾空而起,闪身至白骨圣妖身旁,与白骨圣妖共同面对起刀芒。
对视一眼,体内的超凡能量不约而同的涌动起来。
直至在两人神念,凝聚成数百层能量屏障。
嘭!
刀芒撞在屏障之上,起初还比较顺利,势如破竹的斩断了上百层屏障。
但屏障的数量还是太多,到最后,只能无奈停了下来。
随后化为能量,消散天地间。
“原来还有个永恒,难怪敢冒犯我襄阳城。”望着突然出现的九尾狐,蔡瑁脸庞上闪过一抹冷笑。
但心头里,却是涌现出了难以遏制的骇然。
寻常永恒势力能拿出一尊永恒,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眼前的神秘势力,却是轻而易举的拿出了两尊永恒,而且还不知道身后有没有隐藏。
难道是王者势力亲至?
即便不是王者级势力,恐怕也是那些仅次于王者势力的强大永恒势力。
不然,怎么可能轻松拿出两尊永恒。
想到这里,蔡瑁犹豫了。
要不,把襄阳城让给这方神秘势力?
刘表活着时,他尚且不愿意为了刘表打生打死,如今刘表已死,他更不可能替刘表守城了。
除非朝廷愿意把襄阳城封赏给他。
但蔡瑁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作为州府,襄阳城早就已经被王者们视为了囊中之物,目前不取,也只是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拖住步伐罢了。
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既然轮不到,何必为了一座早晚要失的城池拼死拼活。
万一等会儿那神秘势力派出永恒武将,他怕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敏锐察觉到蔡瑁的犹豫,林尘心神一动。
他为什么会犹豫,难道说……
林尘想到了某种可能,“阁下是谁?为何要跟我们动手?”
“跟你们动手?”
蔡瑁冷笑道:“你们袭击我的城池,还反过来怪我,我倒是要要问你,天下有这种道理吗?”
“你的城池?”
林尘不屑道:“刘荆州已死,荆州当属无主之地,什么时候成了阁下的城池了?”
“念在阁下修行不易的份上,我可以放阁下离开,希望阁下莫要自误。”
林尘底气十足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蔡瑁的判断。
这方神秘势力不简单。
不然,岂会在他这么永恒武将面前如此有底气。
但蔡瑁也不是被吓大的,当即冷静问道:“不知阁下名讳,来自哪里,咱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也说不定。”
“没有误会。”
林尘干脆道:“我乃冀州境内一郡守而已,名字不值一提,至于误会,我与阁下素不相识,又有什么误会可言?”
林尘可没有骗蔡瑁。
他确实是冀州境内的郡守,不仅有朝廷旨意,各方也认同了。
只是他这个郡守,跟冀州主宰袁绍没多少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