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望着已经变回正常人的刘眼,林尘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满脸震撼。
“这是……变虚为实?”
林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乖乖,世界上还有能把虚假变为现实的手段?
长见识了。
林尘瞥了眼刘焉,有这手段,你还费劲巴力的夺魂他人作甚。
自己不就能把自己复活?
瞧林尘这幅表情,刘焉就知道他误会了。
赶忙解释道:“这并非使君口中的变虚为实,而是某种障眼法罢了。”
林尘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见状,刘焉笑着摇摇头,旋即弯腰去捡脚边的土块。
似是要行动证明自己的说辞。
刘璋的手掌刚触碰到土块,还没来得及发力,便见掌心穿土块而过,直勾勾插入地里。
甚至连胳膊都伸到地里好几寸。
如此重复了数次后,刘焉起身道:“现在使君相信了吧。”
“可惜。”
林尘有些失望,他还想跟刘焉讨教如何变虚为实呢。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能力有多变态。
可惜啊,都是假的。
回过神来,林尘注意到刘焉脖子上的王者之心,好奇道:“既然刘使君还是虚幻之躯,那为何王者之心还不掉下来?”
按理说王者之心就该像那土块一样,直接穿过刘焉的身体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如同装饰品般挂在刘焉脖子上。
“一些小手段罢了。”
刘焉含糊道:“王者之心与我同出一源,虽为实体,但把它挂在我脖子上也不难办到。”
这里面涉及了刘焉的一些秘密,他并不想告诉林尘。
林尘也没有选择深究下去。
谁还没有个小秘密了,只要不影响他跟刘焉的约定就行。
强行问个明白,到头来也只是让两人徒增间隙罢了。
“行了,咱们走吧。”
既然刘焉有办法随他一起行动,林尘也省了再为刘焉操心。
当即招呼着刘焉离开福地。
而刚迈出没两步,林尘又想起一件事,扭头看向刘焉,“刘使君,雷鸣岛禁止传送一事,可是你的手段?”
一开始,林尘还以为雷鸣岛上有什么隐秘,才导致此地不能像其他地方那样随意传送。
而经过一番调查后,他确实发现了隐秘。
不过那隐秘只有刘焉自己。
自然而然,林尘就怀疑到了刘焉头上。
如果说是因为雷鸣岛上有什么东西,才造成雷鸣岛如今的情况,那也只有可能是刘焉了。
果不其然,但见刘焉微微颔首,“不瞒使君,我在临死前,特意用残留王权在雷鸣岛附近布下封禁大阵。”
“目的就是不让人轻易来到雷鸣岛。”
刘焉虽然想让人发现雷鸣岛的秘密,这样他才可以实施夺魂计划。
但万事都讲究个过犹不及。
一旦放开传送,或许会引来很多人,可以让刘焉好好挑选一番。
但王者,也有可能降临此地。
真要让王者过来了,到时候被算计的指不定就是谁了。
“原来如此。”
林尘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现在可以传送了吗?”
能传送回去,谁又愿意再去坐船。
反正林尘是不想。
“可以了。”
刘焉解释道:“那大阵的阵眼,就是我的王者之心,如今阵眼已没,阵法自然没有继续维持的道理。”
“那就行。”
林尘嘴角微微上扬,这下倒是方便了。
“对了,外面的雷云可是你布置出来的?”
既然刘焉能用王权布置出封禁大阵,按理说也能利用王权招来大批雷云。
林尘认为可能性很大。
就跟他布置封禁大阵一样的道理,刘焉同样可以用雷云来防止他人进入雷鸣岛。
但谁成想刘焉却是摇了摇头,“雷云在我死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至于是谁的手笔,我目前还不知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雷云、包括咱们脚下的福地,都似是在隐藏些什么。”
“可惜,我在雷鸣岛上寻找了几百年,也没找到背后的东西。”
“雷鸣岛还有秘密?”林尘眼睛顿时放大。
这雷鸣岛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秘密跟套娃似的层出不穷。
林尘很是好奇。
但好奇归好奇,林尘目前倒是不想继续寻找下去了。
一来,刘焉耗时几百年都没有发现真相,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调查出东西。
一旦深入调查下去,把时间浪费在雷鸣岛上,那对于林尘来说就有些不值得了。
二来,能得到王者之心已然不虚此行。
没必要再去寻找虚无缥缈的宝物。
“行吧,等有时间我再回来看看。”
“咱们先走吧。”
回过神来,林尘取出永恒维度之门,带上刘焉文鸯一同传送回洛阳。
在传送之前,林尘还担心能不能带上刘焉。
他也没有带虚影传送过的经验。
但等林尘实际操作是才发现,维度之门似是以灵魂来判定单位,并不在意是不是虚幻。
王者之心内附着了刘焉的分魂,刘焉自然能跟着搭个顺风车。
……
洛阳城内。
望着陌生的街道,刘焉微微怔神,有些不敢相信道:“这是洛阳?”
他大半辈子都待在洛阳,说句夸张的话,洛阳城墙上的每道缝隙,他刘焉都认识。
可眼前的景象,与他印象当中的洛阳全然不符。
如果不是林尘告诉他,刘焉绝不相信此地就是洛阳。
“怎么,刘使君觉得这里有些破败?”林尘好奇道。
刘焉连连摇头,“不是破败,而是好的有些过头了。”
“当初的洛阳,可没有现在这般繁华。”
刘焉感叹的低下了头,他们没赶上好时候啊。
不仅没能赶上如今资源爆发,谁都可以享用的时代。
就连居住的地方,都远远不如现在。
刘焉都有些羡慕现在的人了。
等等!
刘焉猛然抬头看向林尘,“不对呀,我记得你不是跟我说过,如今天下大乱,连皇帝都被人幽禁了吗?”
“没错呀。”林尘点点头。
“那为何洛阳如此繁华?”刘焉指着街道,一副你在逗我玩儿的表情。
岂有天下大乱,城池反倒繁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