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布置的阵法?”
林尘下意识看向刘璋,有些不理解,“好端端的布置什么阵法?”
“为了藏匿宝物啊。”
刘璋撇撇嘴,振振有词道:“其他人同样会为了藏匿宝物,而布置些迷阵。”
“怎么到了我这里,使君反而意外了?”
藏匿宝物,可不是随便找个洞府,把宝物塞进去就算完事。
真要这么做了,恐怕第二天宝贝就要丢干净。
布置阵法都算是简单的了。
一些家底殷实的势力,譬如那些上古王者,甚至还会开辟出一座异空间,专门用来藏宝。
找都没地方找。
“能是一回事吗?”
林尘白了眼刘焉,“你说的那些人要么是想办法藏住入口,要么费心思藏匿宝库。”
“有谁会像你一样,入口不管不顾,宝库也不知道隐藏。”
“反倒而是在宝物身上下功夫?”
林尘实在理解不了刘璋的操作。
这跟在把宝物洒在大街上有什么区别。
“嘿嘿。”
刘焉满脸恶趣味道:“我就是要让那群盗宝的家伙,能轻易发现我这藏宝地的入口。”
“等他们顺着山洞来到宝库,瞧见宝物正高兴时,我再突然告诉他们,嘿嘿,这些宝物你们拿不走。”
“他们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林尘满头黑线。
何止精彩。
怕是要问候刘焉的八辈祖宗了。
这种见到宝物却拿不走的感觉,比找不到藏宝地更让人难受。
“刘使君啊刘使君。”
林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笑道:“你也不怕那些盗宝人骂你。”
“骂就骂呗。”
刘焉冷笑一声,不屑一顾道:“他们来偷我的东西还有理了?”
“也是。”
林尘笑着摇摇头,他突然理解了刘焉的做法。
谁说对付小偷,就只能跟小偷斗智斗勇了。
耍小偷同样是个办法。
就是这办法容易失手,非高人不可轻易尝试。
回过神来,林尘不在理会此事,扭头看向刘焉,“还请刘使君解开束缚。”
“好说。”
刘焉点点头,身影一动,径直掠入山洞。
林尘则是紧随其后。
沿着山洞一直向下,没过多久,林尘来到刘焉摆放宝物的宝库内。
足有十丈宽的地下空间里,悬挂着一颗颗耀眼的夜明珠。
这些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亮,将这片暗淡空间照的恍若白日。
借助着灯光,林尘轻易便见到了刘焉的宝贝。
数量不多,也就七八个。
但价值却是不菲。
光是从它们全都能加速永恒魂魄来看,就能佐证宝物们的价值。
而在这些宝物身上,还绑着一条条淡金色锁链。
林尘能看出来,这些锁链并非实物。
全都是由能量凝聚而成。
显然,这是束缚阵法的手笔。
收回视线,林尘在一旁站好,等着刘焉去解开宝物身上的封印。
只见刘焉围着宝物转上几圈,突然弯下腰,不知从哪里拔出一块方形小石碑。
石碑并不大,也就巴掌大小的样子。
看起来有些小巧可爱。
而随着石碑被拔出,宝物四周突然闪烁起耀眼的金光。
待金光散去,那些捆在宝物身上的金色锁链消失不见,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
“好了。”刘焉起身看向林尘。
闻言,林尘来到宝物身旁,随便捡起一件。
【灵神香烛:特殊道具,可用来祭祀上古大神,也可以用来加速永恒魂魄成长。】
扫了眼道具介绍,林尘把灵神香烛递给文鸯。
文鸯接过香烛,不用林尘吩咐便自行使用起来。
没过多久,香烛化作星光消散。
一身能量全都灌入到了文鸯体内。
而得了能量加持的文鸯,经验条猛得一涨。
虽然距离永恒四级,仍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但能涨经验就很不错了。
唤出文鸯面板,林尘借着自动增长的经验推算起来。
少顷,答案出炉。
那香烛最少为文鸯节省了一百天的时间。
“还不错。”
林尘满意颔首,旋即又捡起件宝贝递给文鸯。
这一次,经验条猛地涨了一大截。
再看文鸯的面板,成长到永恒巅峰的时间,已经被缩小到了只有短短三个月。
“到极限了?”
林尘一愣,他没想到才用了两个道具,就已经喂饱了永恒魂魄。
看来刘焉准备的道具质量颇高啊。
一旁的刘焉见状,笑着上前解释道:“当初我的野心很大,想着最少也要搞到三颗永恒魂魄。”
“所以准备的宝物,都是这类宝物里的佼佼者。”
“随便两件宝贝,都能把永恒魂魄加速到极限。”
林尘微微颔首,旋即将剩下的宝贝收入仓库。
文鸯用不了,可以留给别人用。
没准明天就能再得一个永恒魂魄呢。
收好宝物,林尘招呼道:“走吧,别在此地多留。”
这里毕竟是刘备的地盘,多留不好。
当即取出永恒维度之门,带着两人传送回了襄阳城。
……
襄阳城,议事大厅内。
解决完永恒魂魄的加速事情后,林尘一下子闲了下来。
无聊的靠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少顷,林尘起身道:“要不咱们接着猎杀永恒吧。”
猎杀永恒既能完成他的王者之路,也能小发一笔财。
一举两得。
“可以。”文鸯点点头,他没意见。
正在处理政务的诸葛亮同样没有意见。
至于刘焉,他倒是想让林尘给他寻找新身体。
但一想他刚来不久,跟林尘的交情不深。
且林尘目前有更值得忙活的事情。
于是便没有开口。
“那就决定,猎杀永恒。”林尘拍板道。
随后,几人开始商议起对谁下手。
其实也不用怎么商议,肯定要对永恒污秽下手。
毕竟无尽大陆里也没有那么多无主永恒,等着林尘去猎杀。
而那些有主的永恒,几乎背后都站着王者。
林尘一个也得罪不起,只能对永恒污秽下手了。
虽然此举也有可能得罪污秽王者。
但双方本来就是死敌,又谈何再得罪。
而具体到该对谁动手时,几人有了分歧。
文鸯无所谓,谁都可以。
林尘想继续针对命王,谁叫他跟命王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