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郡上空。
诸王间的战争,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但细细观察,却发现谁也没有动真格。
污秽那边以拖为主,能让袁术逃回污秽之地便可,没必要跟袁绍等人打生打死,自然不会动真格了。
但袁绍这边的应对,却是让污秽王者们好生意外。
他们能摸鱼,是因为他们只需要摸鱼,就能获得此战的胜利。
你人族诸王凭什么摸鱼?
还想不想杀袁术了?
不但污秽王者意外,袁绍这边的王者们,同样心怀不解。
在逼退冲过来的污秽王者后,袁绍抽空同林尘交谈起来,“贤弟,你确定有人能解决袁术?”
若非林尘保证,袁绍早就全力施展了,岂会跟污秽王者们过家家。
“兄长放心,我自有分寸。”林尘淡然一笑。
他虽然没有见过公孙瓒出手,但从刘备的推崇中,也能看出公孙瓒的实力。
对付一个精血亏损大半,实力百不存一的袁术,怎么可能出现意外。
且等着吧,或许用不了多久,前方就该传回袁术的死讯了。
见林尘如此自信,袁绍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没再多问,专心对付起身前的污秽。
而就在这时,领头的污秽王者似是得知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怎么可能!”
这一声惊呼,顿时引起了不少王者的好奇。
能让此獠大惊失色,难道是袁术出意外了?
事实也如诸王所料,但见污秽王者恶狠狠的瞪了眼袁绍,而后招呼道:“袁术已死,咱们走!”
话罢,污秽王者身化流光,朝着正南遁去。
其他污秽王者见状,虽然心中有着万般不解,但也没有继续再战,一个个纵身掠出,很快便消失不见。
“穷寇勿追!”
见董卓等人还想追过去,林尘赶忙喊停,“灭了袁术就行,至于那些污秽,等以后再慢慢炮制。”
闻言,几人凑到林尘身旁。
袁绍更是忍不住问道:“贤弟,事情已经结束了,你有什么后手,也该告诉我们了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定是林尘准备了什么,才最终灭了袁术。
“兄长莫急,我这就将那人带过来。”
林尘淡笑着掐个法印,下一秒,一道身影在众人面前随之凝聚。
而身影手里,还拎着个尸体。
观其模样,正是众人挂念的袁术。
至于那道身影……
“公孙瓒?”
袁绍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林尘的后手,竟然会是公孙瓒。
难道林尘不知道公孙瓒跟他的关系吗?
叫公孙瓒帮他,他以后还怎么对幽州下手?
等等!
这不会是贤弟故意为之吧。
袁绍眼眸一眯,他想到了某种可能,众所周知,公孙瓒跟刘备关系极好,若是刘备出面,请林尘保公孙瓒一次,林尘还真不好拒绝。
毕竟刘备多次有恩于他。
袁绍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当即冷笑着望向公孙瓒。
好你个公孙瓒,枉你闯出白马将军那偌大的名号,竟也学那些废物走后门。
公孙瓒白了眼袁绍,他知道袁绍在想什么,但公孙瓒懒得解释。
他此举旨在帮刘备,至于刘备有什么谋划,公孙瓒就不知道了。
见两人的气氛有些紧张,林尘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哈哈哈,白马将军的暗杀之术果然冠绝天下,真叫我开了眼。”
“兄长,此战务必要好好奖赏白马将军,可别叫功臣空手而归。”
言外之意,你袁绍只需要好好赏赐,便能了却此段因果。
袁绍听出了林尘的话外音,心头松了口气。
看来贤弟还是偏向他,没有叫他为难。
念及于此,袁绍和善笑道:“自然,无论是白马将军,还是主位同僚,我都不会亏待。”
“诸位,且随我回建业,咱们饮上几盅庆功酒。”
袁绍发话,自然没人不给面子。
何况庆功酒是假,瓜分此战所得才是真,众人又岂会错过。
当即各自施展传送手段,降临到了建业城。
至于为什么能传送,原因很简单,王权执掌者袁术已死,笼罩在众人头顶的王权限制,理所应当的随之烟消云散。
扬州,建业城。
袁绍曹操帐下的永恒们纷纷出动,清缴着袁术的旧部。
至于袁绍等王者,则是来到建业城会客大厅内,推杯换盏,庆祝着此战的胜利。
这一喝,便是一个下午。
等晚霞上浮时,酒宴才堪堪结束。
不过酒宴虽结束了,但节目可没有。
或者说,真正好看的节目,才刚刚出演。
“诸位,袁术贼子的宝库,已经清点出来了,请诸位随我入议事大厅,咱们按功劳分配。”袁绍淡笑道。
闻言,几人眼底一喜,纷纷跟着袁绍离开会客大厅,赶往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内。
袁绍当仁不让的端坐主位,左右两侧,则是按照亲疏远近,分别坐好。
林尘坐在了袁绍左手边,对面,也就是袁绍的右手边,坐着的正是曹操。
等几人落座后,袁绍缓缓扫过大堂,而后拍了拍手。
顿时有人端着准备好的册子,分发到众人手里。
“几位,这便是袁术宝库里的宝物清单,请几位过目。”袁绍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见状,林尘等人拿起册子,认真阅读起来。
不得不说,袁术的家底还是雄厚,即便同袁绍的战争,消耗了他大部分资源,可宝库内的剩余,依旧叫林尘等人眼红不已。
恨不得立马瓜分干净。
“冀州牧,你确定所有宝物都在清单上了?”
蓦然,一道质疑的声音响起。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公孙瓒拿着册子,淡笑着望向袁绍。
“伯珪!”
刘备疯狂给公孙瓒使眼色,但公孙瓒仿佛没有看见,依旧直勾勾的盯着袁绍。
“你什么意思?”袁绍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眼底转而上浮起一抹森然杀意。
他并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见血,可公孙瓒偏偏找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功臣又如何,得罪了他,功臣也要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