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林尘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躺下歇息会儿,却见姜维神色匆忙的走了进来。
“使君,刘备求见。”
林尘微微皱眉,刘备怎么来了,难道是为了给汉室求情?
很有可能。
刘备虽已展现出争天下的念头,但身上毕竟挂着汉室宗亲的名头,汉室找上他,他也不好拒绝。
所以见还是不见?
林尘没有犹豫多久。
必须见。
他前段时间,刚从刘备那里换来不少城池。
虽然林尘也付出了些许代价,但与城池比起来明显不足,多少也欠了刘备个人情。
如今刘备主动上门,他岂能避而不见。
“请他进来吧。”
“诺。”
不多时,刘备跟着姜维走了进来。
瞧见刘备的身影,林尘紧忙来到刘备身前,笑着搀扶起刘备手臂,“几日不见,玄德公近来可好?”
“我还那样。”刘备含糊两句,随后迅速把话题转移到林尘身上,“倒是荆州牧你,最近的买卖越来越大了。”
林尘前脚讨伐命王,后脚又直扑司隶。
买卖比他大的,还真挑不出几人来。
“嗨,勉强糊口罢了。”
林尘也学着刘备含糊,随后连忙请刘备入座。
等侍女端上茶盏后,林尘轻轻摆手,挥散闲杂人等,而后开门见山道:“玄德公百忙之中抽空来此,是为了替汉室求情吧。”
闻言,正在品茶的刘备放下茶盏,淡笑拱手,“正是。”
“我已知晓荆州牧与宗正的嫌隙,实话实说,宗正做的确实有些过分。”
“荆州牧借宝,乃是为了整个汉室着想,宗正岂能因一己私利,枉顾汉室大局?”
刘备先是站在林尘这边,对宗正批判数语。
而后话锋突然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了,那毕竟是宗正一人之过,实在没道理因为宗正,而让整个司隶跟着受过吧。”
“荆州牧若是不甘心,大可让汉室将宗正送过来,届时要杀要剐,皆由荆州牧做主。”
“荆州牧意下如何?”
刘备抬头看向林尘,眼中泛起丝丝期待。
但林尘既不答应,又不拒绝,只是在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得刘备直皱眉头。
“荆州牧有什么不满,尽管提出来,大家商量着来,没必要打生打死。”刘备又劝道。
林尘轻轻摇摇头,也不想继续打马虎眼了,直接挑明:“玄德公,这里没有别人,咱们不用扯那些场面话。”
“我为什么要打司隶,我不说,玄德公也该清楚。”
“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些回到凉州,需知凉州的马超,可还在武威内虎视眈眈呢。”
林尘这话既是在拒绝刘备,也是在提醒刘备,他没资格劝自己收手。
原因很简单,刘备能为了扩张势力攻打马超,林尘为何不能为了地盘而讨伐司隶?
怎么,只许刘备放火,不许林尘点灯?
刘备当然能听出林尘的话外音,沉默许久,轻叹道:“我明白荆州牧的意思了。”
“荆州牧放心,司隶之事我不再插手。”
“但也请荆州牧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宗亲们一命,大不了送到益州,我愿意养着他们。”
“那没问题。”林尘点点头,这要求并不过分,答应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