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剧本的“禁片”属性让办公室里立刻燃起来了。
“杰诚，我提一个建议：即便你不打算在内地上映，审核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这样一来，咱们就能借‘不过审’宣传一波。”
田主任率先开启点子王模式。
“到时候在香江和湾湾上映了，不仅会让当地的观众好奇，同时也能吸引咱们内地的影迷前往观影。”
“就像《戒色》一样。”
“对！老田说的没错！”张辉军师兄点点头，“直接放弃内地票仓，对票房的压力太大了。这个时候咱们就应该以务实为主，挽回一点是一点。”
“而且，万一审核通过的话......emmm。”
张辉军自个儿都说不出口了。
作为全华夏对该领域最熟悉的一帮人，作为“不禁不正统”的学院话事人。
丰富的经验告诉张辉军：
别说禁映了，也就是和好莱坞合作，且题材和取景均是米利坚。
否则.......剧本的字里行间无不写着“五年”，“十年”。
连标点符号都不无辜，配得上一纸文书。
“算了算了，不聊审核了，否则又得聊到审核的那帮脏东西。he~tui，晦气！”
张辉军啐了一口，然后摊开剧本。
“咱们聊聊剧本好了！”
“杰诚，你打算以什么思路去拍摄？镜头语言方面以什么为主？光影？色彩？还是构图？你最擅长的蒙太奇手法会不会也应用在这个片子里？”
因为光电坏了兴致的办公室，再次升温起来。
倾听，交流，热闹非凡。
直到日落西山，这才收了摊子。
但这并不意味着讨论的终结。
“杰诚这小子，忒机灵了。玩的这么狠，结果不仅挨不着电影局的刀，指不定光电还得谢谢他识大体呢。”
“好家伙，作品没进去‘进修’过，更别说拿到一纸文书的‘毕业证’了。但愣是搞出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找谁说理去。”
“emmm，你这说法我咋听着像香江湾湾的黑帮影视剧？坐牢进修，然后出来拿龙头棍？”
“你还别说，真就是这么回事儿！成绩是面子，封禁是里子！杰诚全有了，正儿八经的纯血第六代导演话事人！”
“知情者”的闲聊被捕捉，被扩散，被询问，被猜测。
虽然众人对于剧本内容三缄其口，但在某种程度上反而为“好奇”提供了无垠的想象空间。
于是越传越离谱。
流传最广的便是甄杰诚要拍赶超《戒色》的大尺度艺术。
按照北影导演的一贯流氓尿性，越是糟蹋清纯的美好便越能体现挣扎的人性。
于是曾被李鞍邀请《戒色》女主角试镜，但选择拒绝的柳伊菲，立刻成为了甄杰诚新项目的准女主。
此外还有黄圣伊，杨蜜，颜丹晨......均被列入到嫌疑人名单。
成名的美艳女星全被排除，大导嘛！要的就是生涩的自然，熟练工演不出那个味道。
最让甄杰诚无语的是：周冬雨不仅榜上有名，还名列前茅。
联系“自导自演，亲自上阵。追求真实，艺术献身”的传闻......
屮！
这还不如把春哥列出上去呢，起码还可以拜个把子。
周冬雨能干嘛？干不了！头都抬不起来！
“算了，爱咋咋地吧。”
“反正我被诽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在乎多点少点儿！”
甄杰诚将报纸丢在一旁，把占位的甄好推开，然后往程好怀里一躺。
“妈妈，爸爸推我。”
“你要是不碍事儿你爸能推你吗？”
“可是......”甄好嘟了嘟嘴，理性的选择了咽下了“可是”。
虽然电视里播放的不是迪迦，但他还是搬个小板凳就近坐下，试图用乖巧懂事唤醒消失的母爱。
“妈妈，电视里在说爸爸！”
“嗯。”程好点点头，“爸爸拍的电影要上映了。”
“爸爸拍的电影肯定特别棒，所以电视里才会放，因为大家都想看。”甄好仍在努力。
“嗯，宝宝说的对！”程好竖起大拇指。
见状，甄好喜上眉梢。
有效果！还得再加把劲儿！
“muma~老公最棒了！”
视野中，亲妈低下头，抱着亲爹的脸亲了一口。
再次抬起后，
“大宝，你还坐这儿干嘛？”
“看电视对眼睛不好，自觉点儿，书房练琴去！”
甄好：o(´^｀)o
唉~又是多余的一天。
周末什么的最讨厌了！
想上学，想姐姐。
.......
宣发不止是电视台的广告，还有综艺节目中的口播。
报纸上，地铁及公交的站牌上，各大电影院的展位上，到处铺满着《星际穿越》的海报。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商演的柳伊菲喵的直翻白眼，可喵完后又立刻打起精神，元气满满的向粉丝们呼喊：
“学长的《星际穿越》元旦就要上映了喵，大家一定要去支持呀喵~”
“去去去！一定去！茜茜，再喵一个！”
台下喵声一片。
见状，柳伊菲只能苦着脸，挤着笑：
“好的喵~”
柳伊菲在努力喵，杨蜜也没闲着，穿上印着《星际穿越》宣传语的衣服，绷着劲儿到处自杀。
不支持甄杰诚就自杀！
不买电影票也自杀！
不留好评还自杀！
不二刷亦自杀！
供养还是自杀，二选一，你们看着办吧！
捷仑在湾湾大力宣传，陈龍于香江交口称赞。
江文在京城“没什么好说的，电影绝对踏马的牛哔”，海瑟薇于米利坚“甄导真的非常非常棒，电影棒，人更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