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人”和梁横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所以土狗无法从气味上分辨出来两人的区别——
这就是土狗之前始终困惑的原因了!
梁横用十分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地面上的尸体,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检查细节,而是迅速掏出最后一支纸壳,将纸壳里的弹药在燧发枪里进行装填。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这次轻车熟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再次装填。
‘子弹只剩一发……不能随便乱用了。’
梁横将燧发枪卡在左侧腰间最容易拿取的位置,而后抽出卷了刃的工兵铲,将工兵铲拿在手里。
没有第一时间蹲下身,而是看向土狗:
“这东西死了吗?”
土狗:
“汪汪。”
鹦鹉螺翻译:
‘死了。’
梁横这才在保持警惕、工兵铲随时能够挥出去的状态中蹲下身。
他虽然没发现尸体携带有钢制警棍之外的武器,但从尸体的口袋里摸到了之前在地下田里收集到的“草芥”和“黄铜子弹”。
他将自己兜里的草芥和黄铜子弹拿出来做对比,发现自己口袋里的这两样东西,和这东西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模一样。
面对这么邪乎的场面,梁横心里不免有些慌乱。
‘什么情况……我被【复制】了?
是因为这地方有问题?
还是因为,这地方存在某种有问题的人?’
在之后的检查中,梁横确定,面前被杀死这东西是有血有肉的人。
而不是之前那种,即便掉了半個脑袋,也能开口说话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