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横用自己的理解说:
“是潜伏,和伪装。
你无法判断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究竟是不是恶鬼,因为它们能够拥有任何一个人的一切特征。
它们潜伏在人身边,只为等待一个完成它们目的机会——此为潜伏。
它们扮演着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半点马脚不露,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你也完全无法察觉他们和它们之间的区别——此为伪装。”
老兵微微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它们是如何将你身边那人取而代之,从而潜伏在你身边的?”
梁横结合着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沉声回答:
“它们接近你,把自己变成和你同一种样貌。
它们通过某种【途径】学习关于你的一切,即便是死了,也会在下一次出现时拥有更多你身上的特征。
我不知道那【途径】是什么,我只知道,它们必定是通过【途径】进行学习,并成为了完整的人。”
老兵伸出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
“不对。”
老兵指向他:
“它们,就是你。”
梁横头皮发麻:
“何解?”
老兵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眼神里的阴鸷如迷雾群岛终年不散的雾霭一般粘稠涌动:
“我解剖过一只【恶鬼】。”
如果这句话仅仅是让房间里的气氛冷下来,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让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我也解剖过……我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