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睕是皇上心里的女人,这个消息已经成为储秀宫公开的秘密了,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绝口不提这件事。
不提是不提,但是既然得到了这所谓的偏爱,也注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拉拢的,挑衅的,各种事情层出不穷。
宫内宫外,无论是秀女还是皇亲贵胄们似乎都开始动了起来。
本来只是小打小闹的储秀宫渐渐的开始暗流涌动起来。
就连朝堂上都不可避免,各种弹劾的奏章此起彼伏,总归是一句话,在我们满人的天下里,绝对不允许有汉家女。不过福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无论大臣们怎么弹劾,就是不松口,一时间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都怨声载道。
“今天的第三波了,因为某些人我们这屋真是蓬荜生辉啊!”,石小睕刚把门关上,陈珺娅的讥笑声就出来了。
石小睕暗笑,还知道等别人走了再开口,也真是难为她了。
对于此等低劣的挑衅,石小睕的应对方法就是充耳不闻,权当是没听见。
“还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看石小睕没有理她,陈珺娅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结果还是没人理她。
有些人天生就有主角梦,喜欢大家都围着她转的感觉,容不得别人忽视她,生平最讨厌演独角戏,陈珺娅恰好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
看到自己被忽视,陈珺娅气不过,感觉丢了面子,于是转头看向董浣浣,阴阳怪气的说道,“董鄂.浣浣你说对不对啊?”
董浣浣正在走神,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的应声道,“你说什么?”
陈珺娅听到董浣浣这样说,面子更加挂不住了,冲着董浣浣发脾气道,“什么,什么,就会问什么,你是傻的吗,整天活的云里雾里的为什么不去当尼姑,干嘛还来选秀女!”
陈珺娅的话音刚落,还没等董浣浣反驳,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的赫舍里.青柠坐不住了,“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嫉妒别人就直接说,干嘛找其他人撒气,还鸡犬升天,你是鸡是狗,你要做鸡做狗都没人拦着你,但请你别拉上我们!”
陈珺娅被赫舍里.青柠噎得一时间哑口无言。
董浣浣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把注意力从石小睕的手上转移到当下。
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正好没地方发泄,现在既然有人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
本来觉得她们年纪都小,不和她们一般见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算了,这次陈珺娅真的是触碰到她的底线了,老虎不发威,你真的把我当hellokitty了。
董浣浣从床上下来,走到陈珺娅面前,就算是为了赫舍里.青柠不用总是帮她收拾颜面,董浣浣觉得还是一次解决所有问题比较好。
陈珺娅有些紧张,此刻董鄂.浣浣就站在她的面前,表情严肃,浑身散发着一股她形容不了的冷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说话,陈珺娅还是第一次看到董鄂.浣浣这幅模样,一时间被唬得说不出话来。
许久,董浣浣抬起手冲着她的头伸过来,她以为董浣浣想要打她,惯性的撇开头,结果董浣浣只是从她头上取下来一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她头上的芝麻粒,然后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摊开,再然后把芝麻放进她的手里,合上她的手,做完这一切之后,当她正要松口气的时候,董浣浣骤然把脸移到了她的眼前,一字一顿的说道,“别把我的谦让当软弱,这是最后一次,听懂了吗?”
陈珺娅被她的眼神吓到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应道,“我听懂了。”
“听懂了就好”,董浣浣挪开脸,伸手帮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然后站起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赫舍里.青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在心里替董浣浣拍手叫好,早就该这样了,什么样身份的人就该做什么样身份的事,说了她几百遍就是不听,让一个汉军旗的丫头骑在头上这么久,要是早这样做,不就早就清静了,而坐在一边的石小睕看到这一幕却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董鄂.浣浣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在石小睕研究董浣浣的同时,董浣浣也在暗中的观察她手上带着的戒指。
红色玛瑙戒指,除了质地不同,无论从色泽还是款式上都和福临送给她的那款极其相似,最重要的是这枚戒指上刻着一个“目”字,和福临戒指上的“完”字加起来就是她名字的“睕”,和她的戒指上的三点水有着异曲同工之意,甚至解释下来比她的三点水更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