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福临欣赏的拍了一下手冲着费扬古说道,“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今天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听到福临这样说,鄂硕夫妇两人反倒是慌了,害怕费扬古再说出什么兜不住的惊天言论来,赶忙上前阻止,“皇上这可使不得,他年龄还小,您别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
福临闻言挥了挥手,“无碍,今天都是自家人”,说完站起身来,亲在把鄂硕扶起来,引到椅子跟前,双手扶住鄂硕的肩膀让他坐下,“岳丈大人您莫慌,安心坐在这里,我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见鄂硕还欲起身想说些什么,福临接着开口道:“再说了,我倒是真的很好奇我家小舅子会对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福临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太明显了,鄂硕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能看向费扬古用眼神暗示他好好说话。费扬古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鄂硕便不再多言,静待事态发展。
“说吧,你想向我提什么要求,尽管说吧。”,福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望向费扬古道。
费扬古望着他,神色一凛,语气不悦的说道,“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同样的尊重我!”
鄂硕闻言又准备起身呵斥他,被福临摆了一下手给阻止了,福临,“你说说看,怎么做才是对你表示尊重啊?”
费扬古答道,“最起码也要站起来,与我平等对话吧。”
“好,听你的”,福临笑着站起身来,与他对望,收起笑容,语气极其认真,“现在可以提出你的要求了吧?”
费扬古见状,“既然你可以做到这份上,那我也没必要再一再试探了”,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扑通一声,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费扬古便跪了下来,“草民跪请皇上给一道保命手谕!”
他的态度变化的太快了,坐在一边的董浣浣见状激动的差点咬着舌头,还是福临见惯了大场面,遇到这种情况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你想要什么保命手谕?”
费扬古抬起头望着福临,一字一顿很认真的回答道,“如若他日,您与我姐情深不寿,色衰爱驰,请保她周身安全,放她出宫还她自由!”
直到这一刻,董浣浣才明白了这个她以为的变得不懂事的弟弟的良苦用心。
原来他之前那样拿命折腾,只不过在确定她在福临心中的分量,想要确定他的姐姐以后在举目无亲的宫中会不会得到善待。
是啊,只有足够的尊重并爱护你身边的人,他才会真正的爱护你。
费扬古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鄂硕走到他的身边也跪了下来,与之前的态度完全相反,这次他没有呵斥,也没有求情,而是顺着费扬古的话接着说道,“吾儿之所愿也是臣之所愿,他日若小女有冒犯之处,还请皇上高抬贵手,放过她,所有的罪责都由臣一人来承担,与吾儿无关,与董鄂氏无关。”
听到这里,董浣浣已经是泪眼朦胧,她跑到父亲与弟弟的跟前环住他们的脖子,哽咽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好,好的我都没办法离开你们了”。
今天一晚上都在小心翼翼的扮演着谨小慎微的朝臣形象的阿玛,第一次和弟弟站在了同一战线上,结果却是为了她,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拯救宇宙的大善事了,让她前世今生都可以遇到这么爱她的家人。
她董浣浣在心里暗暗发誓今生无论在哪里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她身边的亲人,让他们一生安乐无虞。
“好了,我答应你们了,你们大家都起来吧”。
陷入感动中无法自拔的董浣浣听到福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擦干眼泪,把阿玛和弟弟从地上扶了起来。
鄂硕和费扬古从地上站起来以后,不约而同的谢恩道,“臣/草民,谢皇上成全。”
待他们说完之后,福临接着说道,“我答应你们的要求是为了让你们安心,不是为了万一。现在,在这里,在你们的见证下,我要许下我的承诺,本人,爱新觉罗.福临,以大清皇帝之位起誓,此生绝不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