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耳边又传来一阵阵亲吻声,还有贺铭和赵红艳那不堪入耳的调情话语。
我背对着他们,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心中又悲又怒。
不过很快了,很快这一切就能结束了。
不一会,床便狠狠的震动起来,赵红艳的高叫声络绎不绝,伴随着贺铭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独特的、不可描述的声响。
“啊贺医生”
“叫,再给我叫大声点”
他们应该做到了正投入的地方。
我睡在床的最边沿,就在我悄悄地探出被子下的手去摸索床边的鞋子时,床忽然猛地弹了一下。
我心底一惊,一动也不敢动。
紧接着就听见了赵红艳的惊叫:“啊贺医生,去去哪”
“咱们去玩个新鲜的。”
“啊走慢点贺医生”
“嘭!”
是浴室的门被踹开,紧接着便是一阵水流声。
赵红艳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
我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浴室的门没关,但是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浴室里的情景,浴室里的人也看不到我这里。
我狠狠的又掐了几下大腿,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慌忙摸到床边的鞋子,将藏在里面的微型摄影器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