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幸好,不说奴隶鼠们,就连鼠人战士也是日常被鼠人军阀漫骂,倒是没有那个愣头青冲出来把他给刀了。
那还能怎么办,日子还要过啊。
奴隶也是要交的啊,面对着这种情况,愁眉苦脸的绳七看着身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野猪人厨娘来了点子。
就这般,在那上缴奴隶的期间的前一天,绳七带着队伍回到了前哨站,并径直闯入了那神殿使者停顿的小神殿里。
一个故事被他大胆的编造了出来。
为了活下去,他对于欺骗神殿使者一点负罪感都是没有,反正神殿使者侍奉于神明,他鼠人祭司绳七就不侍奉神明了吗!
只是恐惧,恐惧他自己这离奇的想法失败。
担心被当场拿下直接去填了祭品窟窿。
在恐惧与紧张中,在那被他讲述的离奇的故事里。
绳七变成了一個勇敢无畏的鼠人祭司,他带着自己的捕奴队通过遍布森林里的地下隧道,偷袭了野猪人的后方,并且在那防御空虚的野猪人城市里,勇敢的作战,甚至抓捕到了一位野猪人极其重要的人物。
“是的,这可是那野猪人大祭司的女儿!”
绳七在说着这一段的时候,后背的毛发都是湿透了,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确很有鬼扯的天赋。
即便恐惧的冷汗直冒都是快要站不稳了。
但是嘴巴里的话语却是在此起彼伏中顺利的被讲述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还指了指,那一边被五花大绑的野猪人厨娘,生怕那神殿使者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