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大人,接受我的献祭吧!”
与此同时,在前面的一片空地上,恒野突然窜了半个身体出来,嘴里吐出血,而在其心脏处破了一个与飞段相同的洞,有些茫然“为什么?”明明自己都逃离了那片绞肉机了,逃了这么久还是变成了这样,下一刻便断了呼吸。
角都冷漠的看飞段,走过去把死不瞑目的恒野从地里掏了出来,因为这家伙涉及到村子的一些机密,要想拿到赏金的话,必须把身体完整的带回去“你这宗教还真麻烦,玩够了赶紧收拾好,该走了。”
“你这家伙懂什么?这是仪式!仪式!”
然而就在角都要走时,一个奇怪的家伙,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带着个白脸面具在那里看着他们,四肢一会儿变换一个动作,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角都绿色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之前没有赏金的那个废物吗?话说之前那个晓组织的新人好像也戴着白脸面具。
一直跟着他们的宇智波源则是在思考该用那种动作出场会比较拉风,发现自己早已经被看到了了,便选了个双手抱胸的姿势靠在树上“此山不是我开,此树不是我栽,但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角都“……”又是和飞段一样的白痴?
对角都想法不知情的飞段在收拾好后,扛着镰刀见此有些惊讶,对角都问道“这次你居然没直接杀了他,你认识?”
“……”之所以没动手,主要是角都估计一下打不死他,没有回答飞段,角都对宇智波源问道“你是那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