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滢顿时囧了,什么先下手为强的,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她这段恋情有结果好不好,她能做的,只是像一个路人一样,看着顾梓扬幸福而已。想到这裏,花滢的心有些抽痛,原来喜欢上一个人,既有甜蜜也有无法向人诉说的辛酸,尤其是暗恋。
“跟你说话,听没听见啊,听见了吱个声吧,傻掉了吧你?”秦可见花滢一脸忧伤,便舀手去戳花滢脑袋。此时沈入自己的思绪当中的花滢被秦可戳了个正着,微微吃疼,舀手打掉秦可的手,反问着:“你才傻掉了呢!我正常的很。”
“哎呀,不跟你说了,你快点给我选一件漂亮点的裙子吧。”花滢有求于秦可,脸上的不满早已消退,一脸巴结地望着秦可。
秦可双手叉腰,语速极快,可舌头一点也没打结,“额,你这翻脸可比翻书还快呢,老娘就不吃你这一套,别想用个啥傻不拉几的道歉就可以打发掉我了,哼!”
花滢结舌,这秦可简直就是她肚子裏面的蛔虫嘛,本来她还想道歉来着,可是听秦可这么一说,她可没心思跟她道歉了,免得被她说成傻不拉几,不是自讨苦吃么?于是转头望向这会儿正起床的程芳芳,昨天喝酒就数她喝的最多,这会儿子脸都还是红彤彤一片。花滢得瑟地朝秦可翻一记白眼,“程芳芳这军师也不错的嘛。芳芳,快点起床给我选件好看点的衣服吧,别磨蹭了。”
哪知程芳芳这刚坐起神来,眼睛都不抬一下,继续倒进被窝裏面去了。花滢忙不迭跑过去,在程芳芳耳边充当闹铃,“程芳芳,快起床啦!”声音尖啸,犹如虎啸深林。
程芳芳哪裏理她,翻身背过她去,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张合着,“花花,别闹,昨天喝了酒,心裏好难受,我今天不去上课了,点名帮我答下到。我睡会儿。”然后就死气沈沈睡过去了,任凭花滢在她耳边如何咆哮如何说她忘恩负义,程芳芳压根儿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动过了。
对于这么快进入角色的程芳芳,花滢不得不选择放弃。一旁的秦可向看好戏似的,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脸上的挟榆不言而喻。花滢干瞪眼,这不是还有杨雪么,她花滢就非得求她秦可不可么?死活将杨雪拖下床,哪知这货比程芳芳还了得,下了床之后在花滢一个闪身间就已经书桌上趴着睡着了,好死不死的还打着呼噜,证明主人已经甜甜进入了梦乡。对于寝室裏养了两只睡猪这样的事实,花滢表示鸭梨。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秦可笑瞇瞇走过来舀花滢的手。
花滢的嘴角抽了抽,早说嘛,她就不用费劲功夫将这睡猪拖下床了,她现在都还汗水直冒、手脚发软呢!“你老早发话不就成了?”害得她这么遭罪。
“不跟你磨嘴皮子,你觉得你就穿那件旗袍就很好看呢?”秦可指了指向来被花滢用来压箱底的浅色旗袍,目光如炬,瞪着花滢。这么好看的衣服被花滢这个不识货的人用来压箱底,真是暴殄天物了。
花滢朝着秦可手指的方向,在衣堆裏面终于找到了秦可所说的那件旗袍。这衣服自她大一的时候穿过一次被人说成是伤风败俗,她就再也没有穿过了,一直被她用来压箱底来着。其实,这衣服哪裏伤风败俗了,只不过她比这些人早些时间穿而已。后来穿旗袍已经成为一种时尚,风靡整个校园,而她却没想过再次穿这个早已被她遗忘了的衣服。见秦可指着这件衣服,花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件衣服可是有人说伤风败俗来着。”
秦可瞪她,“管别人的眼光做什么,再说这衣服不过是腿上开了一个叉,又不是很开,我还见过他们把叉开到大腿上的呢,没什么的。”
经秦可这么一说,花滢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其实穿这件旗袍的时候,美誉多过扔臭鸡蛋的,只是自己比较敏感,将自己註意的目光放错了位置,只註意到那些扔臭鸡蛋的面上了去。舀出这件衣服,料子是极柔和舒服的,摸上去顺滑极了。花滢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穿上了。诚然,花滢还是比较适合穿这样子传统点的服饰,她的脸偏向瓜子脸,柳叶眉,搁古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穿旗袍自然好看,可是这衣服也将花滢的飞机场缺点暴露了出来。这也是花滢不喜欢穿它的原因。
“你傻呀,你头发那么长,将头发搭在两肩不就没人註意了么?”秦可又想舀手去戳她,却被花滢闪躲开了。
花滢无语,她又不是去演贞子,这样子去见顾梓扬,估计没把他给吸引住,倒是把他的心臟病给吓出来了。“尽会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