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婆,夜深了,我们睡觉吧。”
“嗯。”花滢心下石头一松,这人这么快就放过她了?她得了便宜当然乖乖的,猫着身子往顾梓扬怀裏又靠近了一点,乖乖闭了眼睛,冷不丁顾梓扬又开口说了话,“老婆,不许再离开我了。”
花滢心头有些沈重,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两年来,她没有一天不是思念着顾梓扬的,睡觉都会梦到,有时还会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叫着叫着就哭了,醒来的时候,脸上早已湿了一大片。有时也幻想着与他重逢的时候,那时候或许他都已经是孩子的爸了。今天能在这小镇上重逢,是她怎么也没料到的事情。本来还以为今天是她的灾难日,不仅被人嘲笑,还被揩油,可是世事总是祸福相依,她竟然在今日跟顾梓扬重逢了。
只是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通。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连顾妈妈都不知道她的行踪了,顾梓扬怎么知道?这太奇怪了。
顾梓扬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不许再离开我了!”
花滢楞了楞,这人是不撞西墻不回头了。“好。”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回答算不算只是应付而已。
顾梓扬终于安静下来,紧紧抱着花滢,在花滢脸颊上小米啄食一般亲了几下,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道:“明天再告诉你。现在……”
花滢大惊,“家裏还有人呢!”
顾梓扬嘻嘻一笑,“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现在……睡觉!”然后就翻了个身,松开了花滢。
花滢面色一囧,原来自己会错意了。她真想这会儿钻地洞去,顾梓扬肯定嘲笑死她了。花滢气得牙痒痒,对着顾梓扬的背当是练拳。
顾梓扬哪裏顾得花滢这花拳绣腿,重新侧身,笑得一脸妖媚,“既然娘子这么想要,为夫只好从了娘子。”
话一说完,不顾花滢嘴裏的反驳之词,直接亲了上去。
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唇上,花滢下意识往后一缩,却被顾梓扬的手给挡住了去路。花滢一张脸红扑扑的,像是打了胭脂一样。顾梓扬亲了亲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领口被拉开,脖子上只留下温热的气息。花滢适时抓住顾梓扬的手,低声淬道:“你爷爷奶奶还在家呢,多难为情啊!”
顾梓扬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止住手上的动作,“你试试一只狮子两年没开荤了会是什么样子!”随后手裏的动作更加大幅度了,花滢已被顾梓扬的话、手、吻激得满脸通红。幸好屋裏没开灯,不然真囧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滢华丽丽地迟到了。不过庆幸的是,校长并没有追究她的麻烦,扣她工资。花滢楞着,这人转性了,居然变得这样好了?
一进小学部,刚走进门口还没两步路,刘萍神兮兮过来跟她说了一句话,“把我的床给我换了。”
花滢特无语,她换床关她什么事儿?而且,这刘萍不是向来惜字如金的么,这次怎么会主动跟自己说话,真是怪事连连有,今天特别多。
更让花滢无语的是,她一进教室,就觉得教室裏气氛怪怪的。东看西看,终于在角落裏发现了不同。就是折磨得她这会儿还腿酸腰疼的顾梓扬。看着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花滢都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但当着学生的面,总不能直接过去很没礼貌地将他给轰走吧。
我忍!花滢头顶飘过一串各种各样的忍字。调整了心情,笑瞇瞇走上讲臺,“好,大家安静下来,今天有听课老师,大家表现要乖点哦。”
孩子们都喜欢这个漂亮阳光的老师,对她的话也是乖乖听从,众人点头如捣蒜。
看着孩子们这么配合,花滢总算找回了点自信心,昨日的打击就烟消云散吧,自己以后註意点就是了。
可是,下面坐着的顾梓扬童鞋老大不乐意了,偏偏跟着花滢唱反调,提出一些问题虽说是跟这课本有关,但是都是些很难回答的问题,花滢本来就是头脑简单的一姑娘,被人家这样追着问,早就站不住臺了。
好你个顾梓扬,你晚上折磨得我腰酸背痛,现在还在课堂上欺负我!
顾梓扬感受到了花滢眼裏的怒火,但还是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模样,似乎花滢答不出来,硬是不肯罢手。
终于挨到下课的时候,花滢总算是松了口气,以一副得意的表情望向顾梓扬,舀了手裏的书,最后扬长而去。
“你存心拆我臺啊!”这会儿两人已经到了校园内的一片树荫下,这会儿来往的人少的可怜,花滢没好气地道。
“哪有哪有,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两年,功课有没有长进。”
花滢一听这话,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