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依旧僵着,欺身一步上前,端花滢一眼,“我娘子就长这样子的,而且这霓裳羽衣舞是我娘子所创,本没外传,你既会这舞,还说不是?”
花滢一听那男子说这霓裳羽衣舞乃他娘子所创就好像大笑,历史书上不是写有霓裳羽衣舞乃唐玄宗所创么,如此说来,唐玄宗便是他失散的妻子,这不是一个大笑话么?如是那唐玄宗知道千百年后有个游戏裏的npc坚持他是他妻子,估计会吐血而亡的。花滢嘴角抽了抽,“谁说霓裳羽衣舞只有你娘子会,但凡进《江湖》的女玩家人手一册好不好!”除非她们把它给销毁了,像她,这样子将它压箱底也是大有人在的,因为此前她没见过有哪位玩家跳过这舞。
那少年却一脸懵懂,花滢忍不住扼腕,想不到这谷底消息这般闭塞,连《江湖》裏面的常识都不知道,还跑来做npc,真真是丢他们npc的脸了。惊嘆之余,花滢又不禁问起,“你娘子真是我这般模样的?”
提起这个,那少年激动起来,“自然是的,莫非天底下还有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见那人神色越发激动,花滢被他吓得后退一步,哪知他还欺身上前。手腕被他捏在手中,一阵发麻,花滢叫痛,那人却不松手,又仔细端详了花滢,厉声道:“分明就是我娘子!”
见那少年发起狂来,花滢有几分害怕,想着这恶人谷底毫无人烟,就算她喊破嗓子也是没人来救她的,再说那顾千落这会儿不知道跑哪裏去采药去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想着这一切都是那霓裳羽衣舞惹的祸,花滢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若是自己安分的等着顾千落,是不是就不会惹出这般的祸事了呢?花滢吃疼,眼泪水已是不争气地掉下来,那少年见花滢红了个大眼圈儿,楞楞地撒了手,后知后觉道:“娘子,我弄疼你了。”
花滢却不理他,作嚎啕大哭,心道这少年虽然劲儿大,却还知道疼惜他娘子,这这会儿就这般耍泼大哭,他肯定不会再为难她,等顾千落回来之后便好了。只是花滢算盘打得响,眼裏除了刚挤出来的那几滴泪之外,哪裏还寻得其他眼泪。花滢那个叫苦,若是遥知不是雪的绝技她能习得一半,这会子也该哭得泣不成声了。只是自己天生就是实打实的人,做不得那些狡诈。花滢干脆重新坐回凉亭裏的石凳子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假哭了起来。
这厢那少年早已是六神无主,“娘子,为夫错了,你不要哭了。为夫自罚!”此话一落,只听得几声“啪啪”之声,想来是那人在扇自己耳光,听着那声音,力道使得很足,看来是下得重手。花滢心下一惊,他自己打自己尚且下这重的手,莫说是发现自己用假哭骗他,他也铁定不会放过他的。这样想来,花滢心下已是慌乱起来,谁知这一慌,眼泪竟簌簌跟着下来,不一会儿都濡湿了自己的手掌心。花滢心头一喜,眼裏的泪水却是越积越多,吓得那少年连连安慰花滢。花滢哪裏肯听这少年的话,她就是停也得等顾千落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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