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去给他上柱香,磕个头,兄妹之情就这么过去了。”
“……嗯。”宁不惑闷闷地点头。
“行了,别哭丧着脸。”许祈雨摆了摆手,转身要走。“我走了,你自己玩去吧,跟你说会话累死了。”
宁不惑点了点头,也没有留她,不如说,他现在也想一个人待会。
不过,在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宁不惑视野之中后,一个念头才后知后觉地从心中浮现。
自己来这里时,没有被任何人看见,也就是说,许祈雨自然不是跟着他来的。
想来,到这里缅怀旧人的,并不只有自己一人。
转过头去,宁不惑又凝望了一下那破落的小屋,恍惚中,那清朗的少年仿佛又坐在屋檐上,冲着他笑着挥手。
宁不惑眨了眨眼,那少年便又消失了,就如同他这些年来过的那些日子一样,空空落落,别无他人。
取而代之的,远处灵堂响起的唢呐声,却那么响亮,那么富有存在感,仿佛穿透了他的耳膜。
他叹了口气,回身走出了院子,身后没有留下一個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