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往外走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转身看着朱翎兮的背影:“当然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否要跟我交易,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不要妄想逃跑,你总会有一些牵挂的人吧。”
景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剩下朱翎兮在密室中陷入沉默。
刚刚景淮说出的威胁的话,像是千斤重一样,让朱翎兮的内心泛起涟漪。
身后的通道传来脚步声,朱翎兮猛地回头,紧紧的盯着通道方向。
可来人并不是景淮而是朱乾,朱乾一脸疑惑的走进密室看到满眼通红的朱翎兮心头一紧,忙不迭的走上前:“女儿,你怎么了?”
朱翎兮松开紧咬着嘴唇的牙齿,几滴清泪划过不施粉黛的脸庞,显得楚楚动人,她向朱乾身后看去并未发现景书炆的身影,但还是谨慎的问道:“景书炆在哪?”
“皇上已经被我安排到郊外的寺庙了,那里的主持与我交好。”朱乾虽然想马上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耐心的回答了自己女儿的问题。
朱翎兮听到景书炆并不在这里,再也抑制不住哭意,她抽噎着说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景淮的交换条件。
朱乾听完后并没有很吃惊,而是长叹口气:“从我们朱家选择支持景书炆开始,我就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
朱翎兮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刚刚景淮带给她的压迫感随着哭声消失:“我觉得现在跟景淮交换条件,哪怕事情败露景淮也会竭尽所能保住我们。”
朱乾抬起头看着一脸坚定的朱翎兮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话:“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信。”
“为什么?”朱乾看着朱翎兮更加不明白,只是见过几面的毛头小子到底是怎么让他女儿这么相信的。
朱翎兮站起身,背对着朱乾:“他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虽然看不清朱翎兮的表情,但是朱乾听到了朱翎兮更加坚定的语气,他摇了摇头无奈道:“唉,我也老了,只要你不会被牵连就好。”
另一边
景淮从勾栏出来,心里反而懊恼起来
不是因为走的太着急没有留意朱翎兮的心声而懊恼,也不是因为朱翎兮没有看到他最后潇洒的背影而是
“我没告诉她该怎么联系我啊!”
正在景淮呈45度角仰望天空的时候,身前传来熟悉的欠揍声。
“大人今日没上值,是因为昨夜背着我们来勾栏起晚了吧?”
“你们怎么在这?”景淮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李俊三人。
吴仁迪罕见的翻了个白眼:“因为我们今日巡街,您倒是潇洒了,说不来就不来。”
景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揽过吴仁迪的肩膀笑眯眯道:“行了行了,本太孙今日就带你们去教坊司,我们一醉方休!”
教坊司包厢
吴仁迪三人正要开始喝酒吃菜时,景淮轻咳一声拦住了他们,他笑眯眯的看向正举着酒杯的吴仁迪:“小迪啊,昨天你说的是教坊司的哪个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