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老鸨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嘴唇颤抖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景淮也不理会她走到张显面前蹲下,单手抬起他肥胖的脸语气嘲讽:“酒醒了?认出我是谁了?”
张显脸部颤抖,冷汗从额头流到地上:“有幸在去年皇上的寿宴上见过您一回,刚刚是臣,臣喝多了,有眼不识泰山。”
景淮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臊味,低头一看黄色的液体都快流到自己靴子旁,急忙后退两步厌恶道:“今天我心情好,就放你一马。”
张显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也不嫌弃自己留下的黄色液体,给景淮磕了几个响头,边磕边道谢。
景淮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温和:“但架不住我哪日心情不好,吏部侍郎张显,我记住你了。”
张显与旁边的老者互相搀扶离开后,景淮才看向依然浑身颤抖的老鸨,他上前几步蹲在老鸨身前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话。
老鸨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也学着张显的样子磕头道谢,景淮站起身:“还不快去给我们换个包厢?”
教坊司另一处包厢
景淮重新坐在主位上,看着身前款款落座的花魁温和道:“刚刚没吓到你吧?”
“回太孙殿下,没有吓到奴家。”花魁悦耳的声音在包厢散开,但吴仁迪三人并没有被影响,反而一直在争抢着桌上的美酒。
景淮在心中鄙视了一番,学着色狼的样子,眼神迷离的看着花魁,暗地里则发动了技能。
【景淮为什么突然把我从张显那抢过来,差一点就从张显那知道一些情报了,真可惜。】
景淮不动声色的给花魁瑾倒上一杯酒,语气懊恼:“今日是在下唐突了,在好友的嘴中了解到了瑾儿的一些妙处,本想差遣手下礼貌相约,没想到他那么粗俗。”
恰到好处的话,让花魁瑾心中的防备少了几分【也好,这是个皇太孙备受皇帝宠爱,从他嘴里我能知道更多情报。】
景淮通过这两句心声判断出这个花魁瑾应该是西域派来的细作之一。
在推杯换盏中,花魁瑾很多次想从景淮嘴中套取情报,但都被景淮一一搪塞回去,当然了景淮也没有从她嘴中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最后,在第五次拒绝了花魁瑾的留宿请求,景淮终于和三人脱身走出教坊司,微风吹散了酒气,景淮打了个酒嗝大舌头的看向眼神清明的吴仁迪三人:“你们不是也喝了不少吗?怎么好像什么事没有?”
李俊从毒囊中拿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出一枚小药丸塞进景淮嘴中,微甜的药丸入口即化随即变成一股暖流融进四肢百骸。
不出几秒,景淮感觉到醉意散去,他罕见的夸赞道:“没想到你这个毒囊里还有没毒的东西。”
说完这话,景淮不在看向李俊而是看向吴仁迪小声吩咐道:“你这几日给我看着点这个花魁瑾,我估计不出三日她就会忍不住去找她的上级报告今日之事。”
【唉,三天又不能喝酒了。】
耳边传来吴仁迪抱怨的心声,景淮翻了个白眼承诺道:“你要是做得好,我请你喝一周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