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恩燧和神秘男人走出小院,景淮才敢大口喘着粗气,后背上的冷汗已经将内袍浸湿,在原地等待了几分钟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后。
景淮才扶着墙面起身,揉了揉已经发软的双腿,走回到小屋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满着书籍,桌案和椅子都是红木所制,透着几分典雅。
景淮学着神秘男人的样子从书架上方勾下小册子,翻开一看。
小册子左边写着人名化名,右边则是在哪哪哪当值。
景淮翻看了一些,其中不乏一些朝廷命官手握实权的。
还有一些被黑笔勾掉,景淮还看到了王石和樱桃,还有花魁瑾的名字。
景淮嘴角勾起笑容,攥着小册子的手微微用力,终于被我找到了!景淮的内心欢呼着。但很快他有些犯难,如果拿走这本小册子就会打草惊蛇,如果不拿这本小册子这些人名职称他也记不下。
正在唉声叹气时,景淮的余光扫到了还在桌案砚台上的毛笔,瞬间计上心来。
傍晚
景淮在最后一秒钟宫禁前入了宫,他并没有先回东宫整理仪容,而是径直来到了皇帝的御书房。
景逸正在批阅奏折,突然一脸无奈的看向正在身旁伺候的小德子:“他们是没有什么奏折写了吗?大部分的奏折都是询问朕今日龙体是否安康,朕只能一直写朕安,朕安,手都酸了。”
小德子露出笑容,给景逸倒了一杯温茶:“群臣也是挂心陛下的龙体,毕竟您是大珩的天。”
“景淮这小子,自从那日从御书房分别后就再也没来请安,真是没良心。”景逸叹了一口气伸手接过小德子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正在喝茶的景逸,突然听到奔跑声和禁军吵闹的阻拦声,咽下茶水后皱眉,帝王的威严瞬间迸发:“何人在外喧哗!”
小德子感受着帝王的怒气,急步走到御书房门口,刚刚打开房门就被一人撞倒在地,小德子感受着身上人的重量急忙大喊:“护驾护驾!”
景淮从小德子身上爬起语气无奈:“是我啊。”
景逸听到熟悉的声音,走到门口看到一脸汗水的景淮,帝王威严消散而是一脸关切的问道:“怎么这么着急跑过来?”
景淮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追赶的禁卫军一脸无辜:“我找陛下有急事,对了身后的禁卫军怎么了?好像说什么了,我跑的太急没听清。”
景逸把景淮拉到身后,禁卫军头领赶到时,正好看到一脸阴沉的景逸,不由得吓得跪倒在地:“陛下,刚刚有刺客跑进宫中!穿着锦衣卫百户飞鱼服,是否惊扰到陛下,臣罪该万死!”
“你们看错了,没有刺客,回去吧,这件事情朕希望你们把它忘了。”景逸沉着脸说出这句话,接着示意小德子关上御书房门。
在关门后,景淮才从景逸身后探出脑袋,一脸讨好:“嘿,被人当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