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摇了摇头:“如果有长生之道,估计就不会有大珩朝了,大珩前有很多更有实力的朝代,只要是帝王就想要长生不是吗?”
吴仁迪眼中流出失望之意但很快消散问出第二个问题:“信上说的位置不会交给你爹是何意?”
吴仁迪问的这个问题相当隐晦,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景淮沉默了,手无意识的转动着酒杯组织好语言后才缓缓开口:“这个事情太过复杂,共有4位,我现在知道的是应该有两位惦记着。”
景淮回答完后,四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的氛围。
酒局草草散去,四人都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信件上的事情。
一夜无话
景淮在天快亮时才睡着,刚睡着没多久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景淮呼的坐直身子起床气顺着丹田直奔脑袋:“谁?”
敲门的那人像是被吓到一般,声音戛然而止就在景淮想要再次入睡时殿门被推开。
景淮斜着眼睛看去发现竟是眼睛略微红肿的景逸,那一瞬间景淮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当反应过来时景淮已经跪在地上给景逸请安。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景淮这么想着嘴上也没闲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逸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走到桌案前坐下,单手捂着眼睛久久不语。
景淮并未开口,而是把视线看向身旁同样苦瓜脸的小德子。
小德子脑袋小浮动的晃动着,表示自己现在不敢说话,景淮也不在意开启了技能。
【唉,太孙殿下莫要看过来,奴才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来啊。从出寺庙之后陛下就一直没说话,我也没跟进去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朕你大限将至?我们之间的情分当真被你抛弃了吗?】
景淮读出二人的心声后,本像敲鼓一般的心跳声放缓了一些,景逸知道景悟已圆寂,但现在好像没发现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景逸就像是被定格一般坐在椅子上,景淮和小德子谁也不敢说话,同一时间放缓了呼吸,怕重一些就会惹得面前的帝王更加不悦。
外面的天色大亮,当第一束阳光洒进寝宫,景逸才缓缓抬头,站起身来到景淮身前,本锐利的眼神现在已黯淡无光:“之前你跟我去的寺庙主持圆寂了,你代我去帮他风风光光的走。”说罢从怀中拿出厚厚一沓银票交给了景淮。
景淮接过后,景逸就带着小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景淮看着景逸日渐佝偻的背影,眼神微眯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