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主殿
景淮看着有条不紊打扫的宫女们,并未发现昨夜送补汤的宫女,这时宫女们也看到了景淮齐声问好:“太孙殿下。”
景淮点了点头走进主殿内,并未看到景恩炽身影,只看到了赵氏坐在椅子上逗弄着鸟笼中鹦鹉,景淮学着记忆中的样子给赵氏请安:“娘,儿臣给您请安。”
赵氏看到景淮后脸上出现笑意:“儿怎么来娘这了,吃早膳了么?”
景淮看着眼前温婉的妇人,刚到这里的时候不适感突然消失,像是自己本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景淮笑了笑撒娇般一样:“儿子想娘了,还不行么?”
【这小犊子是不是又没银两花了?】
听到这景淮脸上的笑容一僵,面色认真:“其实我找爹,有点事儿。”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犊子是来要银两的。】
赵氏脸上的笑容不减:“你爹被你爷爷召过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也没什么要紧事,哎对了我怎么没看见昨夜给我送汤的那个小宫女?”景淮喝了一口宫女上的茶,余光观察起赵氏的表情,虽然心声表示她并不知情补汤有毒这事,但保不齐赵氏心机深沉。
【小犊子,这是相中春福了?也罢我儿也长大了,收过去做一个暖房丫头也可。】
听到这景淮嘴中的茶水差点喷涌而出,急忙吞咽下去,开始剧烈咳嗽。
怎么这里的人,每天脑袋里不是难道太孙殿下有那种癖好?要不就是我儿长大了!我已经很,不对跑偏了。景淮在心中嘀咕,
赵氏见景淮满脸涨红,脸上的表情变化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得样子,她挥了挥手召来宫女询问道:“今儿怎么没见春福那丫头?”
那是为略年长的宫女,她微微垂头:“回太子妃话,今日春福那丫头当夜值。”
赵氏点头看向景淮,见景淮依然低头喝茶便轻笑道:“把春福那丫头找过来。”
【小样,还挺能蚌,吾儿初长成啊。】
景淮陪着赵氏喝茶闲聊,年长宫女已经去了很久,还未回来正当景淮要沉不住气时,年长宫女小跑回来气喘吁吁:“禀太子妃,春福失踪了,奴婢刚才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还问了跟她一个屋子的春欣,她说春福昨夜就没回来!”
听到这景淮站起身,眼神透出凌厉之光:“带我去春福住的地方!”
宫女看向坐在上位的赵氏,赵氏向她轻微点头,宫女这才带着景淮离开。
【看来吾儿还挺中意这春福,悄悄这着急的样子。】
景淮在离开前听到这句心声,左脚绊到红木门槛,差点摔了个狗啃氏,而这反应在赵氏眼中反而成了关心则乱的举动。
宫女住处
年长宫女带着景淮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跟春福一起住的春欣一起上值,年长宫女指着最里面的一张床对景淮说道:“太孙殿下,这张是春福的床榻。”
景淮缓步上前,看着整齐的床铺,仿佛在说昨夜确实没有人睡过,景淮上前简单翻了一下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正当他要离开时,床缝上一抹白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景淮上前把那抹白色拿起,这竟是一个绣着鸳鸯的手帕,年长宫女上前看了看:“这是春福的针脚,奴婢在之前看到过。”
为什么春福要绣一个鸳鸯的手帕?是要送给谁的?景淮心里浮现出两个疑问,他低声嗯了一声把手帕放进怀中。
【太孙殿下真是个情痴,对一个小宫女竟然这么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