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酒了。】
【景淮还算大方。】
【太孙殿下果然很优秀,嘿嘿。】
下值后,景淮回到宫里换回常服简单用了晚膳就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他现在需要梳理一下思绪。
他坐在书案前拿出纸张和毛笔,再纸上缓缓写下景恩炽三字,紧接着在下面写上樱桃和王石,并把他们连接在一起,写完这三个名字,景淮放下毛笔看着晕开的字体陷入沉思。
我做了景恩炽的替死鬼,现在可以知道的是给景恩炽下毒那人用的也是西域奇毒,和害死樱桃的是一种毒药,但两者还不确定有没有什么联系,可以先分成两个案子。
王石并不知情樱桃的死,但他心里的那个他到底是谁?这个过几日应该就知道了,如果王石想去帮樱桃报仇或者去询问那个神秘人,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想了半天景淮的太阳穴生疼,他把纸张放在点燃的油灯上,纸张开始消失变成飞灰就好像从来没来过。
景淮回到床榻上,开始入眠。
磐石镖局
王石回到镖局后心里愈加不安,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开始收拾行囊,就在这时王石身后点燃的油灯,灯芯忽明忽暗,一股冰人的杀气升腾,王石本能的向右一闪,闪过了来人的攻击。
灯芯在刀气中逐渐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中没了动静重新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
在外走镖的人终于回到了磐石镖局,刚进院中就发现安静的吓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开始骂道:“这个王石死哪去了?不会还在睡觉吧?是不是昨天找他的樱桃妹妹去了!”说罢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众人开始哄笑的从马车上搬运货物,络腮胡男人笑够后走到王石房间门口,虽然房间紧闭但络腮胡男人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
当景淮四人赶到时,房门已经被打开,现场脚印杂乱不堪
景淮沉着脸身后的三人出奇的安静,景淮看向那个络腮胡男人隐忍着怒气:“你们何时归来?何时发现王石的尸体?你是何人?”
“我是磐石镖局的当家的小人叫石南,王石是我认得干弟弟,我们早上刚运完镖回来搬运货物,我以为王石那小子没醒呢,就想进来叫人,没想到…”
【没想到王石竟然死了,是不是那小娘皮其他的相好干的?】石南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依然悲切。
景淮遣散在房间里和房间外看热闹的人,转身把房门关闭,他脸上毫无表情低声询问:“你们昨天谁看着王石?”语气里分不清情绪这让身后三人犯了难。
见没人说话,景淮继续说道:“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说那就全部一起罚。”最后的罚字景淮加重了语气。
“是我。”吴仁迪面无表情的回话,语气满是不在乎。
景淮继续问道:“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有没有合理原因?”
“喝酒去了。”吴仁迪继续不冷不热的说着,景淮突然暴动回过身抓住吴仁迪的衣领怒斥:“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他本来不用死!”
“不过是一条人命而已,死了就死了!”吴仁迪的脖子青筋暴起,双手把着刀把,好像随时会抽出双刀。
景淮放开吴仁迪的衣领,语气冷淡:“自行去领罚,然后就不必再来了,我的队伍里不需要你这种不服从管教的人。”
吴仁迪离开后,景淮看向现场杂乱的脚印,并无任何价值,床榻上还有王石整理好的行囊,紧接着景淮把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尸体,他走过去合上王石的双眼,开始简单验尸。
王石身体很多细小的刀痕,身上也有不明显的脚印,很明显在死前他和凶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致命伤在脖颈出,那是一条长6厘米深约两厘米的刀痕。
景淮陷入了沉思,为什么那个人要杀了王石?还是在锦衣卫提审了王石之后,床榻上还有整理好的行囊,樱桃死了王石为什么要跑?
景淮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他烦闷的摇了摇头对着身后傻站着的两人说道:“找找房间里有没有有用的消息。”
听到身后的动静,景淮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情绪也跟着找了起来,景淮走到墙壁处单膝跪在地方正要低头看向床榻底时,左脸传来了微弱的凉气。
景淮站起身狐疑的看向墙壁,脸贴上墙壁的同时伸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了空洞的回音,李俊二人了然的站在景淮身后,李俊拿出一瓶毒药,铁柱握紧双拳摆好架势,景淮抽出佩刀伸腿踹向墙壁。
墙壁轰然倒塌,里面漆黑一片,景淮从怀中拿出火折子握紧佩刀缓步走进密室。
点亮油灯,油灯驱散黑暗,密室里的场景一目了然,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密室,在密室的最右侧有一处书案,书案上凌乱的摆放着书信。
景淮上前一一看去,明白了为什么王石在樱桃死后这么着急离开,也明白了为什么王石那个时候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
东宫偏殿
景淮脱下身上的官服,坐在书案后看着手上的书信陷入深思,最后起身把书信放在了床榻的夹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