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忽然眼前一闪,突然感觉腰上被人捅了一棍。
低头,是一个马桶搋子。
抬头,是刚刚炸了脑机黑客的小伙子。
“都是自己人,你捅我干嘛,捅他们啊!”邪教徒愤怒地喊道。
“谁他妈和你是自己人啊!”红桃七疑惑道。
“那你刚刚干嘛帮我们砍脑机黑客?”
邪教徒再三确认红桃七胸口的铭牌,有点懵了。
“你不是我们玛尔莎祭司放在赌场里的内应吗?”
他清楚地记得今天赌场内的各项安排,绝对不会漏掉一人,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记得是赌场大厅里的暗哨,但从冲突开始之前到现在,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传回来信息了。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瞧我这记性,明天早上请你去吃早餐哈!”
说着红桃七激动得一拍大腿,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接着用力一拔,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一团暗红的肉团被马桶搋子从邪教徒的体内吸了出来。
梅花j的献礼·人体搋子!
“啊!!我的腰子!!”
凄厉的惨叫声中,邪教徒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节节后退,表情逐渐狰狞,最后在喘息中歇斯底里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