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森得理不饶人,继续道:“回去转告一声你们的孙先生,若再有如此卖国言论,便是我维民会的敌人。”
胡瑛万万没料到这次与老友的会面是这个结果,本来回国调查一下维民会是一个轻松的差事,还可以与昔ri科学补习所的老朋友联络一下感情,但最终被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扣在头上,这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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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赤坂霞关同盟会总部,孙国父拿着胡瑛拍回来的一封长长的电报,脸se铁青,对杵在身旁的黄兴、汪兆铭道:“克强、兆铭,你看看,这维民会太不像话了。”
“先生,他们如此混淆黑白,简直是革命队伍中的叛徒。”汪兆铭立刻给维民会下了定义。
孙国父点了点头,见黄兴一言不发,便问道:“克强,你怎么看?”
“逸仙,这维民会虽然口出狂言,但以后我们确实也得注意一点,万不可再散发类似言论了,免得为宵小所乘。”黄兴考虑了下,苦恼地道。
“那是我们为了筹措革命经费,换取ri本人的支持才出此下策,谁知道。。。哎!”孙国父仰头一声长叹,他也不想卖国的,但谁让现在革命经费很难筹措呢。
“逸仙,现在你是总理了,以后见内田不可再如此屈膝了,会内有不少人对此不满,传出去于我们同盟会不利。”黄兴谨慎的措词道。
‘啪啪’两声,孙国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落地上,摔了个粉碎,孙国父脸se苍白,无奈道:“我何尝想如此,还不是为了换取内田的支持,这在ri本只是尊敬对方的礼仪罢了,谁知道竟有人拿此说事。革命维艰!革命维艰啊。”孙国父闭上眼睛,痛苦地靠在椅子上。一撇漂亮的八字胡气得一抖一抖的。自己致力于革命数十年,竟落得被人奚落的下场,那些革命的叛徒就不想想,不给ri本人一些好处,能换得革命的经费么?革命的叛徒,叛徒啊。
“现在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该怎么回复内田呢?”黄兴道。
“照实说,就说维民会是原科学补习所的人所创立,跟我们走的不是一条革命路线,我们管不了这事。还有兆铭,把星台(陈天华字)的遗体保存好,组织人运回国内。”孙国父疲惫地道。
真是多事之秋啊,同盟会成立不久,就发生了ri文部省《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的事,紧接着陈天华滔海自尽。
说起这位陈英雄,实在是令人惋惜。ri文部省颁布的《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其实是为了讨好清zhengfu,代清zhengfu管束ri趋散漫、不务正业的留ri学生。本来颁布的是《关于清国人入学之公私立学校之规则》,可是被ri本报纸的标题党省略成了《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在ri留学生绝大部分都是走鸡斗狗、青楼piao宿的好汉,ri语学得一知半解,乍看之下,ri本人竟然听满清朝廷的话。ri后不允许piao宿,不允许革命了,这还了得,于是一场轩然大波就此出现。
留ri学生内部迅速分裂。一派以秋瑾、宋教仁为首的强硬派要求全体学生罢课回国。而以汪兆铭、胡汉民为首的人妥协派主张忍辱负重,继续留ri。最终双方竟至于水火不容的地步,强硬派缺席审判汪兆铭、胡汉民等人死刑。两批人斗作一团,最好闹得留ri学生干事们纷纷撂挑子不干。这下ri本人高兴了,说清国留学生是一群乌合之众,还说留ri学生是放纵卑劣的一群混蛋,完全没有凝聚力。
陈英雄见双方闹得实在不像话,ri本人又在报纸上肆无忌惮地讽刺中国人,最后只好以一死来唤醒中国人不要再内斗了。好多人以为陈英雄是为了抗议《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死的,大错特错啊。可惜的是害死了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