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她会这么一睡不醒,以往他给她渡内力她蛊毒发作之后身体几乎都没什么影响的,这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不会这么就…
他不敢往下想,手指颤抖地伸到她鼻翼前探着她的鼻息,感觉到她轻微的吐息声他心头悬着的石头瞬间落地,狠狠松了口气,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他竟然连晕睡和死亡的状态都分不清了,他是在想什么呢!
顾长安感觉到他的动作,闭着眼睛她唇角都在往上扬着,心里偷笑得不行,这家伙不会以为她死了吧!
“噗。”
实在没忍住,顾长安笑出了声来,随即她把头埋在北墨染胸前笑得停不下来。
“北墨染,你不会以为我死了吧,看你这样子要给我殉情啊!”
北墨染见她笑了,心头一喜,将她搂得更紧,完全忽视她的玩笑话,声音嘶哑地开口道
“你若是死了,我就为你殉情。”
说他什么也好,他看不得她比他先走,她活着他便欢喜,她若死了他也会跟随而去。
顾长安心头一怔,有些无力地抬起头看着北墨染坚毅的脸庞,突然有些心疼,她总觉得自己活了两世生死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却没想到有人会惜她去命,一时间她突然感觉肩上似乎着什么东西变得异常的沉重。
“你说什么呢,好男儿志在四方,那有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你可是万千百信拥戴的战神凌王,眼界可不能这么窄。”
怎么样说呢,她自己的身体她是知道的,元气已经损耗得差不多了,虽然她一直在研制能让她撑得更久的药物,到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但想着若是死了也能拉着叶南弦垫背也值了,所以她一边尽快为阿离那边筹谋,一边研制药物,还有北墨染这里,她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所以对感情的控制她没有把握得那么紧,在自己能承受的痛苦范围内她依然在放纵她的感情,她爱他,从来不畏惧这些外界因素,可如今她怕了,北墨染是说一不二的人,他在真的怕她那天撑不住死了他也会傻啦吧唧地为她殉情。
北墨染闻言双手收拢将她抱得更紧。
“我眼界就是这么窄,所以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不然我真的会给你殉情。”
北墨染对感情同样有一种执着,他希望她好,不在他身边也罢,但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怕是会整个人疯掉随她而去。
顾长安无奈,撇了他一眼。
“那有那么容易死,我惜命得很,你想殉情都没地去。”
她知道光凭她这张嘴是说不通的,你家伙认他自己那一套死理得很,索性把话说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