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现在也感受到了。
一次两次还行，但句句都能被人精准猜中并提前拦截……这真淡定不了一点。
杨絮沉默着努力整理了下思路，老半天才转过那个被人卡死的弯儿来，勉强找见了话题：“不过……这方子既是楚公明留给你的，那想来这两种绝世奇珍，于你而言也必然有着他物代替不了的用处。”
“且你在书境里，也确实找得见这两种奇珍的下落。”玄衣姑娘说着微抿了嘴唇，顺带递还了那份丹方。
“不过，这两样绝世奇珍分属于两处不同的‘上古遗迹’。”
“——依着书境内的规矩，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入得书境内的每个人只能拥有一样机缘。”
“所以，小砚之，眼下你只能自己斟酌着做个选择，看是想先要那个‘通天髓’，还是先去寻一下‘绛云柳’了。”
杨絮目带遗憾，其实对像她们这样的境灵而言，不管是通天髓还是绛云柳，这俩玩意都毫无用处，她完全不介意把这俩东西一齐交给易砚之让她带走。
奈何规则就是规则，即便她身为境灵也不好强行打破，如若不然，由境灵们发起的、这小小一次的“打破常规”，极有可能会自上而下更改掉整个书境内原本稳定运行了多时的规则。
——说到底，书境还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完整且成型的世界。
当前书境内的一切看似牢不可破，实则到处都还脆得厉害。
只是修为够不上渡劫的人，在里面都翻不起什么花罢了。
……只能二选一。
易砚之心下微微一沉，在玄衣姑娘看不到的地方，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蹙眉心。
其实，若单论她自己的解毒需求……打从知道这“通天髓”与“绛云柳”确乎是多出来的两样药材后，它们对她个人的作用便没那么大了，但系统那个阶段任务。
……讲道理，她还是很想要那个完整版的《太易扶澜医经》。
她的直接告诉她，这玩意相当重要，甚至可能会补全某部分先前一直被她遗落了的盲点。
所以。
“那……杨絮前辈，晚辈能在选定了其中一种机缘后，”易砚之眉头未舒，大着胆子试探性地提出个要求，“将另一种送给晚辈指定的、进了书境的人吗？”
“嚯！连吃带拿，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杨絮应声抖眉，她倒没想到这崽子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她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
——寻常人进得此地后，敢主动开口与她们要个称心的机缘便已算是相当大胆，而像她这样，不但给自己要了称心机缘，还想把另一截送给指定人等的，这简直是称得上是胆大包天！
不过……
“看在你们玄灵界的情况确乎紧急，我又还蛮欣赏你这个小崽儿的份儿上，好吧。”玄衣姑娘歪着脑袋叉了腰，“我就帮你这一次。”